書房的廢墟里，塵埃緩緩沉降。

易年和周晚又並排躺在地上，下是散落的奏摺、碎木和瓷片。

頭頂是被打穿的屋頂，出夜空中清冷的月。

周晚仰面躺着，口起伏，呼吸漸漸平穩。

抬起手，盯着自己模糊的指節，忽然嗤笑一聲：

“真武強者被我打這樣，傳出去夠我吹一輩子。”

易年枕着手臂，角還帶着淤青，聞言也笑了笑：

“吹，儘管吹，反正沒人信…”

忽然，兩人之間沉默了一會兒，廢墟里只有木炭偶爾裂的輕響。

“病好了？”

周晚忽然開口，聲音低啞。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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