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曾經是中三界的人？”

“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如今可是咱們下三界的人啊。”燕不歸爽快道。

“我記得師父好像是眾生殿的？”君無邪又問。

“嗯。”燕不歸點了點頭，不知自家的小徒弟怎麼突然間對這事有了興緻。

“那師父當初為何離開？莫不是和喬楚他們的父母一樣？”君無邪看着燕不歸。

燕不歸微微一愣，眼眸微微低垂，斂去了眼底一抹失落。

“為什麼離開已經不重要了，我已經離開中三界許久，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再提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師父難道在中三界中就沒有牽挂的人了嗎？”君無邪一順不順的看着燕不歸，蘇雅那樣的子天下間哪個男子不慕？

燕不歸陷了沉默，似並不願回憶這一事一般，他沉默了許久，只是在君無邪堅定的目下，讓他無法將這一話題抹去，他這才緩緩道：“你師父我也是人，是人自然有，我雖離開了中三界，卻在這裡呆了多年，與人接之中，難免會留有念，只是這裡我記得的人已經不多，若是有，也不知那人是否還在。若說是我牽挂的，倒不如說是我虧欠的。”

燕不歸爽朗的聲音中第一次出現了一落寞和凄涼。

君無邪將燕不歸的反應看在眼中，與君無葯的相遇讓君無邪知道什麼，什麼是，過去或許不懂，可是今日卻在燕不歸的眼中看到思念，一如曾在蘇雅眼中看到的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