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年收回手，將二者丟到肩頭，一邊一隻，隨後托着腮：“確實有點被拉出來當典型的趕腳哈？”

蛙/龍：ヽ(｀⌒′メ)ノ你還知道啊你！！

年嘿笑一聲，也沒在意這聲吐槽，遂道：“總而言之，凶和靈是不同的，一直跟着我的那幾個人也都清楚。”

“他們也清楚靈界？”

“啊，去過。”

“去…去過？！”

雲無依怔住之後，一對秀眉也是皺了起來，不知在想着什麼。

片刻後才道：

“所以說，人類和靈界之間，存在合作的可能？而凶只是這個過程中的犧牲品，是這個意思么？”

陳亦川聽着也是不由讚歎，雲無依的敏銳跟唐邶有得一拼啊？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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