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你說的，風氣使然。”白不凡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想，只要在東區待過一段時間，還有點人的，都會這麼想，甚至覺得自己也應該是其中之一。”

聽完這話，陳平扭過頭，玩味地打量着白不凡。

“既然東區那麼不堪，為什麼不跑，烏海三大區，也沒有將東區的人拒之門外。”

“這就涉及到人的另一個問題了。”白不凡眼神灼灼地向落地窗外：“你瞧他們，撒潑的，打滾的，罵罵咧咧的，藉機揩油的，明目張胆非禮的，還有大肆吼，想要博取眼球和同的，哪一個是缺胳膊的殘疾？”

“嗯~！”陳平點了點頭。

“人的劣，就在於期待規矩和約束，又討厭規矩和約束，關鍵是看這個規矩和約束，是否對他有利。”白不凡說到這裡，轉看向陳平：“說到這裡，我也終於解開了一個疑。”

“什麼疑？”陳平不由得皺起眉頭。

“為什麼堂堂的影老大，非得親自以犯險，到這東區來，姓埋名，開這麼一個銀行~！”

聽完這話，陳平扯的角出一抹詭異的微笑。

“老大了解人的劣，比我徹得多~！”白不凡深吸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你很清楚，即便率領整個影大軍境，以鐵手段佔領了整個東區，得到的也只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你沒辦法將東區這幾十萬人全部殺掉，但也沒有辦法能馬上讓整個東區恢復秩序，搞不好，整個影都會陷這個大泥潭中！”

“因為，這裡遍地都是無賴，遍地都是災民，遍地都是幫會，遍地都充滿了人的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