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老人？”

方凡喃喃道，他雖然現在只有大宗師的境界，雖然和之前比起來極弱，可是對於整個車隊來說，卻是龐然大。

而且有了之前為戰神境的經驗，所以對一些東西東西會比較敏。

但是他看向那個老者，似乎覺有些不對。

那個老人不簡單，其上竟然有着殘留的戰神氣息，雖然極弱，可是在方凡近距離之下，還是應到了。

一個普通人的上，卻有着戰神氣息。

是無意沾染的？

還是其原本就是戰神強者，只不過因為某種原因，實力被強行打落？

方凡能到那老人那糟糕的狀況，看來應該是後者，那位老人應該是遇到了什麼事了。

而且看樣子，這不是最近才發生的事。

“看來，這趟旅行，不平凡啊。”

方凡並沒有打擾那位老人，畢竟只是一面之緣，或許連一面之緣都不是，也本不知那人是好是壞，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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