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夫，你的臭魚戰，真的管用！”程振奇說。

“昨天上午打的魚，沒想到一下子變得這麼臭！”周滬森說。

“這些魚怎麼辦？”孟詩鶴問。

“留幾條自己吃。剩下的倒進船艙里去。”周滬森說。

收拾妥當，周滬森要孟詩鶴回休息室休息，程振奇就在駕駛艙里席地而卧。

孟詩鶴回到休息室，很快就睡著了。

再醒來時，天已經大亮。孟詩鶴打開收音機，收音機廣播完天氣預報，開始播報新聞。

……昨晚九點五十八分，中國特工用迫擊炮向東京憲兵司令部發了三枚炮彈。第一枚炮彈擊中憲兵司令部辦公樓的樓頂，第二枚炮彈擊中了停放在院的一輛無線電偵測車，第三枚炮彈，擊中了憲兵司令部後院的營房。有三名士兵喪生，六名士兵傷。憲兵司令部要求東京市民，發現有可疑線索，立即報告憲兵司令部或東京警察廳。這條消息，是由本台記者佐藤彥二報道的。”

孟詩鶴旋轉波段調諧，收聽了一會兒華語廣播，沒有聽到呼自己，便關掉收音機，拿出鍋碗瓢盆，煮好魚湯麵條，把麵條端上駕駛室。

“開飯了。”孟詩鶴說。

“你吃了嗎？”周滬森問。

“我一會兒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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