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風道：“回國又要一年多。這一來一回，基本上就三年了。”

夏初蕾嘆道：“但幸好一切還算順利，回去的路又走過了一遍，應該要不了一年了。”

張牧風道：“但願。”

兩人沉默片刻，夏初蕾又道：“田叔這人雖然有很多缺點，但其實他為人很謹慎，不但敏，而且多疑，我真想不明白了，他手又有槍，怎麼還給人害了。”

張牧風道：“這個問題，只有鬼知道了。我當初之所以只留下他和阿廖沙，一是進城需要人手，第二也是覺得這人就是因為膽小，所以才會更加謹慎，現在看來當初的決定還是欠考慮了。”

夏初蕾聽他語氣鬱郁寡歡，安道：“人都會出錯，你也不要太自責了，好在車伯檢查過車頭，一切正常，只要鍋爐一升起火，就可以回國了。”

張牧風道：“嗯，這也算不幸中的萬幸了，要是車頭被破壞，或者火車給那些人開走，那當真是無法了。”

夏初蕾輕笑道：“這世界上，還有你張牧風不能搞定的事嗎？”

張牧風道：“有，怎麼會沒有，我又不是上帝。”

夏初蕾吃吃地笑道：“可是我清楚的記得，某個人曾經說過‘姓張的辦不到的事，得不到的東西。這世界上恐怕沒有幾樣。’”

張牧風說這句話的時候，正是攻打理學院的關鍵時刻，當時羅兵說，他知道黃鐵為什麼不去救援丹利爾，但要他說出原因，就必須答應他三個條件，張牧風為了儘快得知況，才這樣給羅兵打包票。

張牧風笑道：“我那不是被無奈嗎？對了，我後來沒有看到過黃鐵，那傢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