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風道：“管他的，就算有，也沒有幾隻，晚上看不清楚，等天亮了再加煤水。把後邊車廂也背些煤炭，有備無患。”

車頭有被褥，阿廖沙當下鋪開被褥，張牧風道：“你回綠皮車廂，給車伯說今晚就在這裡過夜。”

阿廖沙答應了，跳下車頭，自行去了綠皮車廂通知大家，張牧風關好門，就和李濤並排躺下。一覺睡醒，也是第二天上午，看了看錶，已經十點二十了。

兩人跳下車頭，上了綠皮車廂，車廂中空空，只有車伯一個人在，連懶得要死的田東富竟然也不見了。

車伯指着大院後面：“他們都去那裡了。”

張牧風和李濤從盯在車窗上的木板隙中出去，只見大院後面綠油油的一片樹林，枝葉間約可見紅的果實。

李濤道：“那是什麼果子？”

車伯道：“我也不知道。”

張牧風道：“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兩人又下了綠皮車廂，朝那果園走去，見草叢中倒了四五喪的，頭顱上跡未乾，想是大伙兒去果園的路上，大院中的喪聞風而出，都被眾人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