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頭駕駛室中，有張牧風、李濤、車伯、塞斯安四人。李濤將輕機槍架在副駕駛窗口，但看見重重疊疊的群，黑不見盡頭，也是心中栗六。

張牧風沉着冷靜，駕駛火車保持不快不慢的速度，車滾滾，將無數喪碾骨渣，車頭三角形的清障，像在大海中航行一般，將群推向兩邊。

車伯臉凝重，說道：“對，就保持這個速度，要是快了，車下的喪太多，說不定會軌。”

一句話說完，發覺張牧風等人本沒有在聽，原來蒸汽機轟隆隆的聲音，加上外面萬齊嚎的聲音，早把他說話的聲音給淹埋了。

火車一路行駛，漸漸接近了城市中心，張牧風從觀察窗中出去，忽見月之下，地上一片銀白，定睛一看，不由大吃一驚，原來城市中心地勢低洼，早已經被水淹沒了。

這個況，眾人事先並沒有料到，也不可能提前偵查到，李濤着積水中的喪，水已經淹到喪的腰間，擔憂地道：“前面的路，積水千萬不要再高了。”

塞斯安道：“怕什麼？水再深，火車也浮不起來。”一句話出口，立時反應過來，自己想簡單了，火車重達幾十噸，自然浮不起來，但水面一旦掩到鍋爐位置，爐膛中烈火雄雄，冷熱替，那就有炸膛的危險。

張牧風心下惴惴，減慢車速，只在時速六七公里左右，相當於人快步行走，又行出幾條馬路，眼見水面也到達喪口，再往前走，鍋爐就要到水面了，無奈之下，只好停車。

車伯道：“這條鐵路已經上百年了，這要在我們的國家，早就挖了挪到城外，這些外國人，他媽上百年的東西還保留到現在。”

他上罵著，但心中也明白，國外很多建築都有上百年，甚至三四百年的歷史，這本來是個優良傳統，只是現在憂心如焚，忍不住開口抱怨。

張牧風搖搖頭，心想：“還是李濤說對了，放棄火車繞城而過最安全，還好喪再多，也攔不住火車。可以退出城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