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風度進庫房，說道：“這裡應該才是主武庫。”用槍托在鋼製的庫門上“鏜鏜鏜”地敲了三下，庫房死寂無聲，卻沒有喪。地上薄薄一層灰，兩人走過之，都留下了淡淡的腳印。

韓小勇道：“這軍艦漂在大海上，沒想到也有灰塵。”

張牧風道：“灰塵無孔不。”

兩人在高高的彈架間穿行，巡視了一通，退出庫房，鎖上門，走出一段距離後，沿着艙壁又是一溜六間閉室。第三間閉室中，發出異響，韓小勇從舷窗中進去，眼睛中閃過一不易覺的憂傷。

張牧風道：“怎麼了？”

韓小勇聲音低沉：“你最好不要看。”

張牧風道：“你小子一慣不都是沒心沒肺嗎？”

韓小勇道：“一個......一個小孩，只有四五歲的樣子，唉，的一隻眼睛......一隻眼睛......”

韓小勇說不下去了，張牧風也不想再聽。

兩人繞了大半個圈子，來到第四個拐角上，這裡有通向底艙的舷梯，韓小勇道：“下面是機房，不用下去了吧？沒吃沒喝的。”

張牧風道：“越是不被懷疑的地方，越是要留心，別說了，打開門。”

軍艦上艙門的鎖，基本上是一致的，都可以用一把鑰匙打開，但這次韓小勇用鑰匙捅進去，卻怎麼也打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