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1章

餐廳的牆面連着天花板是玻璃的，從外面看像是一間很大的溫室，鄭俊豪站在通的大廳中，不呆住了，各種綠植和燈籠綵帶掛滿了屋頂，大廳擺着好幾十張長方形的餐桌，左邊部分，還搭起了一個小舞台和一間音響室，舞台是由綠的塑料草坪和一副巨大的油畫裝飾，畫中是一眼不到邊際的蔚藍大海，左下方矗立着一座孤零零的海島。

“這草坪不會是真的吧？”他走到舞台下面，用手一，發覺草坪是塑料的，抬頭看看天花板，上面吊著的各種綠植，想來也是塑料的。

“原來都是假的。”

鄭俊豪嘀咕一聲，覺神有些恍惚，這餐廳的布置彷彿一下將他拉回高中時代，那時候學校的食堂，就這樣滿了打飯的同學，每當有什麼節日活，餐桌就拉到兩面牆下，校長站在小舞台上，發表長篇大論的講話，同學們則黑地站在下面，不人低頭津津有味地吃薯片或者巧克力，整個大廳，充滿了慵懶舒適的氣氛。

那時候，他常做的事是拿出手機，看早已經下載好了的末世小說，一邊幻想着自己就是書中主角，靠着金手指在末世中裝充老大，作威作福，殺伐果斷，快意恩仇，一邊用眼睛瞄幾個來回走維持秩序的老師。

老師中有一個留着鬍渣兒的男老師，姓司馬，年紀不大，形高瘦，他一聲不吭地盯着鄭俊豪，他發現了他在看小說，可是，他並不出手沒收手機，只那樣盯着他，直到鄭俊豪猛地發覺，慌慌張張把手機塞進兜，他才又一聲不響地走開。

為此，鄭俊豪很激他，次數多了，司馬老師也只在活結束後提醒他下次注意一點，別的老師可就沒有他好說話了，順帶和鄭俊豪討論一下小說中的節。一臉不屑地道：“這些混賬小說，真他媽智商短路。”

這時候，鄭俊豪就一聲不吭地靜待下文，一個老師裡蹦出“混賬、真他媽”等字眼，這讓鄭俊豪有一種親切的覺，彷彿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就給拉近了。

司馬老師點上一煙，順帶也給他一，師生倆並肩坐在綠油油的草坪上，夕的餘暉下，放學後的學校顯然如此的幽靜。空的看不見第三個人。

“你想想，什麼末世？”

不等鄭俊豪回答，司馬老師繼續道，“......那是人們大量死亡，一萬個人，不，十萬個人裡面也未必能活下一個人，這才末世。否則最多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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