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濤道：“有什麼話？”接過香煙。

張牧風掏出火機，給李濤點上，自己也點上，深吸了一口，徐徐吐出煙霧。說道：“明白了嗎？”

李濤丈二金剛不着頭腦，問道：“明白什麼？”

張牧風道：“你只要慢慢會這香煙變質的辣味，嗆得嚨如何的難，就明白不是在做夢了。”

李濤一笑，見辦公桌旁邊一個柜子打開櫃門，裡面除了幾件工作服，還有有兩床毯，於是抱起毯，說道：“出去吧。”

他走進大廳，把毯給了格蕾和趙蓉。自己和兄弟們在一起，靠着彼此的溫取暖。

張牧風安排了人守夜，也躺下休息，睡到半夜，做了一個噩夢，夢裡的容是這樣的，他一早醒來，急匆匆地要出門上班，打巾洗臉，忽而發現巾上都是殷紅的鮮，大驚之下，向鏡子，卻差點沒有被嚇死，鏡子里的自己竟然變了一隻喪。

張牧風一驚而醒，只覺腦門涼颼颼的，一全是冷汗。

他吁了一口起，慶幸剛才只是做夢，翻了個，卻再也睡不着了。只聽兩名守夜的兄弟竊竊私語，在這死寂的夜晚，兩人說話的聲音，如同另一個世界飄來的。

張牧風不想打擾兩人，靜悄悄地走進一間辦公室，站在窗戶前，掏出香煙和火機，點上一慢慢着，只見窗外樹影婆娑，月如水，夜風習習，樹葉發出沙沙沙的聲音。

他輕輕嘆口氣，想起李濤說的話，心想：“要真是做夢就好了，可惜不是。”便在此時，忽見樹蔭下似有綠兩點，再仔細看時，那兩點綠又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