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貴寫道：“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這幾年下來，附近小鄉鎮的資，只怕也被大家搜刮乾淨了。三千多人，嘿嘿......”笑了笑，繼續寫道，“就像一大群蝗蟲呀。”

張牧風也笑了笑，舉起酒杯，兩人隔空了一杯，繼續道：“我這幾天派出了幾個小隊，讓他們四搜查，看能不能找到一座喪不太多的城市。”

馬貴寫道：“要是換在經濟發達的地區，不出一百公里，必有一座大城市，但烏蒙高原就不同了，山高路遠，峽谷又深，城市比起沿海地區，數量要得多。”

張牧風嘆口氣，說道：“要是我們自己能開辦工廠，不管什麼生活用品都能自己生產，那就太好了，否則再過幾十年，就算是鋼鐵也有生鏽腐爛的一天。”

馬貴寫道：“幾十年以後的事，就別多想了，開辦工廠是不可能的，不過古代的人沒有工藝品還不是活得好好的？”

兩人相視一笑，都端起杯子道：“喝酒，喝酒。”

馬貴放下杯子，寫道：“我聽說，我們老祖宗以前用楊柳枝刷牙，那時都把楊柳枝泡在水裡，要用的時候，用牙齒咬開楊柳枝，裡面的楊柳纖維就會支出來，好像細小的木梳齒，很方便刷牙。古語‘晨嚼齒木’就是這個來源。”

張牧風道：“馬大哥，你倒很有學問。那麼牙膏怎麼解決？”

馬貴一笑，又寫道：“可以用茯苓熬煮，冷卻以後，就是牙膏。”

兩人一個說，一個用筆寫，這樣的流方式很費時間，不覺天昏暗，馬貴點上一支蠟燭，寫字對張牧風說：“天黑飛翔傘不安全，今晚不要回去，就在這懸崖上將就一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