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凡聽說得真意切，雖在這黑黢黢、森森的甬道中也心。

兩人繼續往前走，越走越近，前方亮也是越來越明，這才發現，亮是火而不是燈。

“怎麼失火了？”安若晨低聲道。

王若凡不答，走到近，見甬道兩邊門對門有四間地下室，失火的一間是右手邊的第一間地下室。

王若凡提高警惕，頭朝室一張，見這間地下室有八九十個平方，室靠着牆角的地板上，一摞摞厚厚的文件兀自燃燒，青煙瀰漫，卻無一人。

他檢查了手中的突擊步槍，還有五發子彈，於是又到第二間房，點亮火機，這間地下室更小，室陳設簡單，只有一張小床，一張書桌，一張靠椅。

他正要退出去，忽而看見書桌上有一個相框，走近拿起來一看，相框中是一對年輕夫妻帶着孩子，那孩子眼珠漆黑髮亮，一臉的天真，正是自己和父母的合影。

王若凡手臂微微抖，心中一陣酸楚，呯的一聲，相框失手掉在地上，相框玻璃摔了七八塊。

王若凡眼淚奪眶而出，他還記得這張照片，是自己進那虛假的太空船之前，父母和他在公園所拍，那天正是自己七歲的生日，想起當時的形，恍如隔世。

安若晨站在門口，手中拿着王若凡給的手槍，低聲道：“怎麼了？”

王若凡從沉思中回過神來，說道：“沒有什麼。”轉出門，走進左邊的地下室，這間地下室四面的牆壁都立着書架，上面擺滿了厚厚的書。

他略一打量，來到第二間地下室，撲鼻聞到一刺鼻的臭味，將火機舉起來一看，不背心發涼，只見五百來平的空間中，並列着兩排三米高的玻璃罐，每個玻璃罐中都充滿了藍的溶，當中泡着奇形怪狀的收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