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強道：“我......我不是怕怪。”

高平奇道：“那你害怕的是什麼？”

龍強不答，翻着一雙白眼着天花板，半天也不吭一聲，高平和老黑對一眼，心中都是暗暗好奇：“除了怪，還有什麼能讓他這樣神不守舍？”

只聽王若凡問龍強：“你說怪不是變異來的，那它是什麼？”

龍強神恍惚，王若凡一拍桌子：“你到底怎麼了？”

龍強一抖：“什麼？”

王若凡道：“我問你，你說怪不是變異來的，那它是什麼東西？”

龍強喃喃地道：“它不是東西，它......它是人。”

王若凡聽他這麼一說，固然吃驚不小，高平、李世剛和老黑三人都是瞠目結舌，心想：“這倒稀奇了，那明明是怪，你怎麼說它是人了？”

龍強目發散，無意識地注視着眼前的空氣，魔怔一般地道：“他們......他們終於研究出來了，終於研究出來了......”

王若凡道：“研究出什麼？”

龍強道：“收割者、收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