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永新有氣無力的回答：“周兄弟，我但凡還有點力氣，也不至於裝死呀。”

張牧風道：“指他，還不如求泥菩薩。”抬起手來，呯呯兩槍打碎了玻璃。

“嘩啦”一聲，落地窗玻璃垮塌了大半邊，清新的口氣，呼呼呼地吹進屋來，片刻之間，將殘餘的煤氣吹得乾乾淨淨。張牧風只覺廓一張，煩惡之意，頓時煙消雲散。

他掙扎着爬到夏初蕾邊，一試鼻息，幸好還有微弱的呼吸。

張牧風為水手，學給一些急救措施，當下解開夏初蕾的扣，以保持呼吸順暢，又按人中、湧泉、勞宮，十宣等位，了一會兒，夏初蕾“嚶啶”一聲，睜開了眼睛。

“怎麼回事？”夏初蕾茫然地瞧着張牧風，“你臉怎麼這樣白。”

張牧風吁了口長氣，眼睛一酸，差點流下淚來，只道：“你醒來就好，你醒來就好。”

夏初蕾聽張牧風聲音哽咽，更奇怪，想要手給他淚，手一，才發現綿綿的使不上力氣，轉過頭來，才發現屋裡一團狼藉，周浩和劉永新躺在地板上，龍曉紅雙眼圓睜，已經死去。

“我們煤氣中毒了。”張牧風吸一口氣，把剛才的事輕描淡寫地說了一遍。

夏初蕾卻越聽越是心驚，如果不是張牧風頭了龍曉紅，恐怕大家啃一堆白骨，都還不自知。

四人或坐或躺，一直過了中午，才漸漸恢復了力氣，從此以後吸取了教訓，再在屋裡燒火的時候，必定保證空氣流通。

張牧風道：“收拾一下，大家搬去七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