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雲茫然搖頭：“你怎麼關心起這個來？”

張牧風說：“你就告訴，有沒有？”

石雲又搖搖頭：“沒有。我爺爺從來沒有說過，古代有喪。不過......”

張牧風道：“不過什麼？”

石雲道：“不過我爺爺收藏的一本古書上，倒記載有類似的事，我當時覺得好玩，就記了下來，那篇文章做《泰原有死者》......”

張牧風道：“泰原有死者？這個名字倒很奇怪。是秦朝原來有個死者的意思嗎？”

石雲道：“不是的，秦原是地名，就是咸的某個地方。”

張牧風“哦”了一聲：“原來秦原是地名，我古文不好，誤解了。你繼續說。”

石雲道：“那篇古文我記下來了，現在背給你聽。”

他咳嗽一聲，開始背誦：“泰原有死者，三歲而復產，獻之咸，言曰：死人之所惡，解予死人，必令產見之。弗產見，鬼輒奪而。死人所貴黃圈，黃圈以當金，黍粟以當錢，白菅以當紬，子死三歲而復嫁，後有死者，勿並其冢。祭死人之冢，勿哭。須其已食乃哭之，不須其已食而哭之。鬼輒奪而之廚。祀，毋以酒與羹沃祭，而沃祭前，收死人，勿束縛。毋決其履，毋毀其。令如其產之臥殹。令其魄不得落思。”

張牧風聽他長篇大論的背完，說道：“你記憶倒好，這麼拗口也記得清清楚楚，我聽着都覺累。是什麼意思呀？”

石雲道：“大致意思就是說，在咸附近埋着一個死人，三年之後居然自己蘇醒過來，同鄉的人覺得奇怪，就把他送到咸，這人開始談起自己死後的經歷，說什麼死人最喜歡黃豆芽，因為可以拿來當作黃金使用，又說子在死後三年，如果與其他人進行冥婚，就絕對不能與後來死掉的原配合葬。否則其靈魂將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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