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張牧風道：“什麼意思？”

趙麗雅說：“我小的時候，老是幻想有一座城市只屬於自己，什麼東西都屬於我一個人的，現在夢想真了，才知道小時候的夢想有多麼可怕。”

張牧風無言以對，自己弄些東西填飽肚子，等到晚上，便起出去尋找麗，黑暗之中，只聽趙麗雅說：“你還是別抱希了，麗要還活着，自己都回來了，好好獃在這裡，不好嗎？”

張牧風抬起柵欄格子的捲簾門，說道：“你這人，真沒有心腸。”

他出門以後，在夜幕的掩護下來到起火的大廈，見大火早已經熄滅，從腰際線以上，熏得一片烏黑，馬路上充斥着焦糊的臭味，被火吸引而來的喪，已經走散得差不多，街道上冷清清的。

張牧風溜進路邊一家服裝店，火要是麗放的話，多半早也離開，來看看，不過是盡人事而已。

服裝店正對着起火的大廈，他在收銀台後面藏下來，大廈門口散布着十幾隻喪，木獃獃地如同雕塑。

張牧風考慮着要不要進大廈看看，忽而聞到上散發一汗餿味兒，好久沒有洗澡了，渾都不舒服。

他四下看了看，恰好是家男裝店，於是換了服，覺舒服多了，抬頭看向對面，大廈門前空的，那十幾隻喪在他換服的當兒，也不知道遊盪去了哪兒。

張牧風心想，大廈是從中間樓層起的火，下面十幾層並沒有着火，也許麗還在裡面也不一定，正要趁機溜進大廈，黑暗中又冒出來一隻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