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僅清理了現場的證據，還掐斷了所有的監控線索，讓我們連一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走出警局時，已是深夜。

我給王喜打了電話。

剛接通，我就忍不住哀嘆：“王喜，你不是說派人盯着金皇夜總會的所有出口嗎？顧小龍呢？人呢？”

王喜的聲音里滿是愧疚和震驚：“老楊哥，我真的派人把所有正門、側門、停車場都盯死了。”

“所有人都是正常出，本沒看到顧小龍的影子。”

“我們的人，甚至混進了夜總會部去尋找，卻也沒發現他的蹤跡……”

我了手機，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暗道。金皇夜總會肯定有地下暗道。”

“顧小龍那個雜碎，肯定是從暗道跑了。”

王喜倒吸一口涼氣：“我這就派人潛，再去查，金皇夜總會的地下室，我還沒讓人仔細的搜過。”

“不用了。”

我疲憊地說，“他既然跑了，肯定早就把暗道的痕迹清理乾淨。現在去查，也只是白費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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