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甚至試圖用不同的貝殼代表山川河流，玩得不亦樂乎。

“阿耶，這裡好大，好舒服。” 兕子打了個小小的哈欠，了眼睛，“我們以後還能來嗎？”

李世民着天邊漸漸沉海平面的落日，將那一片海水和天空都染了絢爛的金紅與紫橙，景象壯麗非凡。

他輕輕拍了拍兒的小腦袋，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兕子喜歡便好。這天地之廣闊，遠超想象。我兒今日見了這無垠之海，他日心，亦當如這海一般寬廣才是。”

長樂靜靜坐在一旁，腳下是細微涼的沙，耳邊是規律的海浪聲與家人的低語。

看着父母兄長安寧的側影，看着妹妹們無憂無慮的睡，再看看遠海天相接最後一抹瑰麗的霞，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寧靜與平和。

宮牆的方寸天地，與眼前這無垠的自由相比，忽然顯得那樣遙遠而模糊。

晚餐依舊在海邊餐廳，品嘗了鮮的龍蝦和石斑魚。夜幕降臨後，沙灘上亮起了星星點點的燈，有遊客點燃了煙花，璀璨的芒映亮了孩子們歡笑的臉。

回到房間，海浪聲了天然的催眠曲。兕子在睡夢中還嘟囔着“貝殼……游泳……”，城也睡得香甜。

李世民站在落地窗前，着月下波粼粼的深邃大海，久久不語。

“陛下，還在想白日所見？” 長孫皇後為他披上外。

“嗯。” 李世民應了一聲，攬過妻子的肩，“觀音婢，你看這海，白日里碧波萬頃，可親可。然則一旦風暴來臨，便能吞舟覆船，兇險莫測。這便如同力量，如同這怪陸離的現代之世，亦如同……人心與權柄。可載舟，亦可覆舟。關鍵在於如何駕馭，如何趨利避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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