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浸了運衫的背部，臉蒼白如紙，連都有些發抖。

他試圖抬手去解安全桿，卻發現手臂酸無力，微微抖。

“二……二姨父？”李逸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帶着關切和一心虛。這次好像……玩得有點大？

李世民沒有立刻回答，他閉着眼，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睜開。

眼神有些渙散，但很快重新聚焦，看向李逸，然後，他竟然又緩緩地、艱難地扯角，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卻異常明亮的笑容，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

“夠……夠勁……此……名不虛傳……”

他頓了頓，深深吸進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似乎在平復翻江倒海的胃和依舊狂跳的心臟，然後補充了一句，帶着劫後餘生般的慨和一奇異的滿足：

“於生死之際……方知……活着的滋味……”

這一次，他是真的“服”了，也真的驗到了一種及生命本能的極致刺激。

雖然過程堪稱“慘烈”，但那種衝破極限、征服恐懼（哪怕是暫時的）後的空虛與暢快，卻讓他覺得，值了。

當李逸攙扶着腳徹底發、幾乎掛在他上的李世民走下設備時，長孫皇後等人立刻圍了上來。

看到丈夫這副“魂飛天外”的模樣，長孫皇後又是心疼又是好笑，連忙和長樂一左一右扶住他，讓他坐到旁邊的長椅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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