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方錦洲有着同樣的異能，要麼就是方錦洲他兒子，要麼就是個徹頭徹尾被人利用了的傻子。

不過怎麼想，他都覺得十七更像是第二種。

到陳信異樣的眼，十七有點兒委屈的撇了撇。

“你為什麼要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我臉上，可是有什麼腌臢的東西？”

陳信回過神來，收起目，輕咳一聲。

“沒有啊，你看錯了吧，我剛剛明明什麼都沒有做。”

聽見陳信不承認，十七也沒有說，只是低下頭，繼續攪拌手指。

看起來，倒更像是傻子了。

陳信開着坦克回到洋城，到研究所門口時，他就到了那涌的腐氣息。

“他們要來了。”

“誰？”

十七正發矇，陳信打開按鈕，剛準備發，火彈，一隻喪已經撲上了坦克，撞了防彈玻璃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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