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機，打開那個只有自己看得見的系統APP，找到神之眼功能，打開了模擬選項，輸了膩歌公司的票代碼。

“模擬注資金，一萬億元！”

他在屏幕上點擊了幾下，選定了注時間，與平倉時間，敲下確認鍵。

兩秒後，一張與神之眼先前預測，完全不一樣的走勢圖加載了出來。

這是楊凡注了一萬億元的資金，引發蝴蝶效應之後，票的走勢。

“如果我現在投資金，半小時後，格雷就會倉嗎？……這會不會晚了一點，如果票市值波較大，他極有可能斷臂求生啊！”

楊凡心想着，隨後重新調整了一下注時間，與平倉時間，想看看這樣會不會又有什麼不同。

“咦！如果我一分鐘後再投資金，那格雷二十五分鐘後就會倉？還是有區別的啊！”

“那……如果我再推遲一分鐘呢？”

楊凡一時來了興緻，開始快速作，反覆調整着自己的場時間，想看看能不能試出直接讓格雷崩盤的辦法。

一分鐘後，他得出了最優解。

“如果我九分鐘後，注一萬億元的資金買膩歌公司的票，那麼只要再過一分鐘，格雷就會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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