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也就是開個玩笑。

他又不是快遞店的店長，真會把外甥送去齊魯省。表妹也就打個遊戲，也沒到需要送去電療的地步。

想了想，他嘆息一聲，繼續開口：

“算了，我也不說你了，你有什麼問題，就趕問吧！不過現在離高考也就剩十天了，我也不能保證，你能學到多……”

表妹聞言嘻嘻一笑，拿着一張試卷跑了過來：“表哥最好了，謝謝表哥！表哥，這個數學，我第一題就看不明白……”

楊凡拿着試卷給表妹講起了題。

不過這會，距離他高考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七年。七年沒怎麼看書，楊凡的高中知識，基本都已經還給育老師了。

表妹問的問題，簡單的他還能回答。

可稍有複雜，他就要和表妹開始大眼瞪小眼。

“算了……”

“這書真不是人讀的。”

“高考過後，我還是花點錢，把表妹送去衡水、黃岡、坦廠之類的高考工廠復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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