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魏延對外能通孫禮，對丞相拉攏，他應該正是風得意之時，可他為什麼要跟李嚴繼續拉扯不清呢。這幾天蔣琬一直在琢磨這個問題……李嚴沒有親自來漢中，這其中更着詭異！

馬謖死的那天，天上下起瓢潑大雨，據都傳回來的消息，李嚴在那一天手持半斤重的停戰論一直跪在大殿前等待聖上召見；他想說的無非就是當下時機蜀漢並沒有征討曹魏的實力，便是諸葛丞相親自上陣也沒有這種可能……

聖人這一日躲在雨後烹茶，他年輕素來不喜歡喝茶更們調試的甜水，可這一天得知李嚴在外邊跪着，他便耐着子在後殿烹茶，他想試一試自己一直抗拒茶水到底是怎麼滋味，自己又能不能拿下這般滋味。

從午時末到申時初，那茶從苦到淡了滋味，到最後也滲出淡淡的甜味，可那甜味不像們調試的甜水那般熱烈，反而有種清冽鮮爽的厚實，他說不上來此刻是什麼心境，但卻稍稍明白了父皇為什麼不熱衷於更換新茶。

從益州開始，自己便時常跟在先帝邊溫習功課，很多時候都是先帝自己烹茶，他在旁邊書寫讀傳，期間一直有人進來同先帝商量國家大事，但不管來了幾撥人，先帝那一壺茶卻總也沒換過茶葉，甚至後來的人都不願意喝那寡淡的滋味了，但先帝依然頻頻落盞。

每每到最後的時候，收尾的那一盞茶總是會被送到他面前，先帝一邊問他學了什麼聽到了什麼，然後才招呼他喝完茶早點回去休息。

先帝不在之後，聖人便很喝到那般寡淡的滋味，那一日再喝到的時候，心裡百集。

聖人沒有見李嚴，自己回到祠堂跪了一整夜；李嚴便回東去了，沒多久李嚴提出來要在東開府，丞相以他糧草保障不規範為由拒絕了輔漢將軍的提議。

此後，李嚴消停了一段時間，偶爾還是會去東宮面聖，但據們說，李嚴將軍從說話到禮儀似乎都不比從前了，從前李嚴仗着是聖人的師傅，總是刻意在面前做出親昵的舉，現在是該跪就跪該拜便拜。

出了東宮以後，李嚴更喜歡去衛將軍陳到那裡閑坐，陳到有帶兵打仗的經驗，更有治理糧草的方法，說來也不知道是不是陳到的啟法，自那以後李嚴監製全國糧草幾乎再沒出現延誤的況。

這一次，丞相說是他邀請李嚴來治軍，但李嚴沒有來，這是在避讓還是在忍，還是想潛龍勿用……

一提神的香味簇然擁到蔣琬面前，蔣琬回過神來，只見百鳴捧着油饃回來了，蔣琬低頭看下去，那個穿着落魄替百鳴排隊的人也捧着油饃快速的穿過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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