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匹夫獻破計,害我孤身入長安_第562章 松蘿巷下半場(1)
松蘿巷的下半場,魏沐摟着一個從雙彩街來的暗娼,進了後院的土房子。魏沐在漢中是有姘頭的,但今天這個場合明顯不適合有多餘的人在場,因此他讓那老嫗找了後生去雙彩街來暗娼。
當然像魏沐這樣的級別,玩的自然不會是普通民巷的暗娼,一是為了乾淨安全,二是為了玩一個新鮮刺激。
當時暗娼有兩種,一種是走投無路的人家把自家人獻出去就以自家門樓為牌坊,招攬客人休息,這種屬於朝廷府重點打擊的逃稅行當,因此稱作暗娼。在後漢時期,這種暗娼群尤其龐大,因為朝廷對這種稅行為做了調整,把權力下放到街長區長亭長,由他們去收取保護費一樣的雜稅,收到的錢再按照統一模板上府。你說這個會有,街長區長亭長點不就完了么,這事沒那麼簡單,這是後漢在基層建立的一套森林法則,他不需要知道某一條街上有多暗娼,他只需要拿你的錢跟你周邊的街道進行對比就可以了,換句話說就是拿暗娼這件事無形的給基層幹部多加了一份考核,而且這個考核還能生錢……
你可以抱着僥倖心理鑽撈錢,但朝廷只需要抓到你一次,核查一次,你和你的全家都看不到第二天的日出。
還有一種暗娼是上稅的營業行當;能主上稅了說明有一定的利潤,有一定利潤的支撐肯定是有高品質的服務。這一類多半是煙柳巷各大雜院退役出來的名牌,們自有一定名氣,有固定客人,也有招攬包月的能力,自然價格就貴一些;甚至在後漢時期很多老爺們會花錢為名牌們贖,然後單獨安置們,有的是為了自己的面,省得隔三差五往煙花柳巷去的功夫,有的則是看中了這個利用人生錢的投機……
據說在巔峰時期,煙柳巷的各家雜院就像是一個個生育名牌的多春魚機,有時候一個月就能打造出幾十甚至上百個名牌!就是單靠名牌贖這一項業務就足夠雜院掙得七七八八!
凡是雜院和上稅的暗娼,都會定期檢查,消毒打掃,這種玩的一個放心和恣意。而不上稅的暗娼玩的是一個實惠和刺激。
這個從雙彩街引來的暗娼也有一定說法,不然魏沐也不會很快就把董舒的事拋之腦後。這位姑娘的第一個來頭是城外新西縣的青樓,那裡出來的名牌床上功夫一般,但多的是容和風雅技藝,最讓人稱奇的是那裡有一個王姓大姐可以一邊房事一邊用腳在帷幔之上作畫,折騰的越久,畫的就越完整容也越富,至今掛在青樓正堂的有一幅浣紗溪水長圖,就是的巔峰之作,據說有人曾出千金購買,也沒能得到,其本人的贖價格就更為天奢。
這姑娘從西縣青樓出來又新駐在雙彩街,其能力和才學必定出眾,雙彩街也是有一定門檻的。其次這姑娘的世也頗有說法,一說是王允王司徒家族的一支,有說是南鄭程家的外甥,世沒人能說清楚,姑娘也三緘其口,但這些謠傳已然都了為增添價的裝飾。
魏沐剛挨了打,見着這樣的可人,又有世家門閥的背景,他恨不得掄圓了往姑娘上招呼,哪裡還顧得上董舒和荀勝聊點什麼。
不過沒一會功夫,那姑娘嚶嚶泣泣的聲音就隔着土牆傳到兩人耳朵中了。
“沒人跟過來吧?”董舒看了一眼門外,小聲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