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匹夫獻破計,害我孤身入長安_第122章 三個男人曬月沐冰(1)
雨停的後半夜,西別駕府苑,月亮躲在高大的老槐樹枝頭,像是被雨水打的黃油綢布燈籠一般,昏昏沉沉的着暈。
夏侯晚帶着逢樂和張遠走回來以後,並沒有放大家各自去休息的意思,而是讓管家在後院準備了兩隻冰木桶,又要了些雜菜溫酒,讓逢樂和張遠陪自己曬月沐冰。
曬月沐冰是夏侯晚在家最大的樂趣,逢樂一般都侍候在左右,所以對此見怪不怪,但是今天夏侯晚讓他和張遠也一同泡在冰池旁邊的木桶中,屬實出乎他的意料。
一是這麼多年,從來都是主人沐冰自己隨旁侍候,還從沒有在主人面前寬解帶共同沐冰的機會!二是夏侯晚是個修的人,張遠一荒蠻的武夫剛,本就不適合與夏侯晚一起曬月沐冰。逢樂看了張遠一眼,張遠正是一臉窘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狀況。
一切準備停當,夏侯晚在丫鬟的侍候下躺在冰池之中,喝着溫潤的老黃酒,靜靜的等待着眼前的兩個男人寬解帶。
他甚至沒有給這兩名下人準備泡澡所穿的袍服,打算就這樣看着他們把自己剝得一不掛然後泡冰桶。
逢樂有種不太好的預。
他和張遠基本全是西別駕的心腹,今晚這一出是要坦誠相見更進一層,還是夏侯晚別有異心,對他們兩個起了懷疑呢!逢樂猜不出來,因為從下午在州府遇見主人,再到長安府議事,再到主人淋雨回家,這一切都太反常了。反常的背後,就是說不清的變數和事故。
逢樂緩緩的褪下,兩天沒換的服上疊加着層層異味,這異味又夾雜着他自獨特的味,聞起來就像是一樁樁記在心裡的舊事,每掉一件,竟有種丟了氣與回憶的失落。
張遠皺着眉頭杵在原地,他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人沐浴都沒見過,更別說是三個大老爺們一塊沐浴了。他瞥了一眼逢樂,逢樂已經得出白皙若夏夜月的上半,他頓時漲紅了臉頰,趕把目挪到夏侯晚上,然後一點一點挪到夏侯晚的臉上,夏侯晚正眯着眼睛,一臉的躺在池中,不知道有沒有看他和逢樂。
張遠開始卸甲,他一邊卸一邊想,自己白天是來獻寶的,因為抓到仇人和公主私通的證據,他就想以此向主人進言去緝拿仇人……自己做錯了嗎?是不是自己太冒失了!十年如一日忠心大魏王朝的張遠,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自己在這件事上過於着急過於冒事,越過逢樂向夏侯晚請命,僭越了主人的邊界。
張遠的鎧甲叮叮噹噹作響,裡邊的布和綢也被雨水和汗水浸,散發出野男人上特有的腥咸汗味。他到只剩一條裘的時候,逢樂已經是赤,在昏黃的月下,仍然是白赤赤的一條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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