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好說！你難道忘了我們這裡還有一位沈綺姑娘嗎？據董傜說，自你走後，沈綺到鎮上那家接頭的鋪子兩三次。”

孔盛東聽完站在原地沉思好一陣，然後才說：“如果是這樣，那是不是可以判斷沈綺背後的祁家暗中通敵，祁家是契丹和梁國在河東道的？”

穆有粱攤攤手說道：“沒證據我不敢這麼輕易下結論。不過依我看，沈綺這個釘子該拔掉。不然說不準什麼時候便會壞了我們的事。總不能天天看着吧，董傜也是這個意思。”

孔盛東搖頭說道：“那太便宜！如果這次真是在做鬼，我可要對不客氣。我差點丟了命，怎麼不得讓也層皮！”

“安戊，你去告訴董傜，調沈綺到車馬店幫忙。車馬店那邊客人的臟服、破單子讓該洗洗，該補補，先讓洗一個月服再說。你的臟服也可以讓漿洗，我讓自己把自己的贖金全掙回來。在上我可不做賠本的生意。你再讓周川給我日夜看住，別讓逃走。”

梁安戊從門外探着頭進來，嘿嘿笑着說道：“東家真捨得用沈綺！”

“自願來的，能不好好用嗎！你和周渝也幫着盯住。我倒要看看能裝到什麼時候！”

穆有粱對着孔盛東豎起大拇指說道：“還是你有辦法！這是要着現行啊！呵呵.....牛馬的日子可不是能住的！那細皮洗一個月服......嘖嘖......好手段！”

沈綺在接下來的半個多月里每天都有洗不完的服，手上的皮都泡的落了兩層，臂膀酸疼幾乎舉不起手來。車馬店原來的幾個僱工見被折磨這樣，紛紛說道：“咱們的幾個東家向來對人和善，這個沈綺不知道犯了什麼事，這才惹急了幾個東家。想來一定不是什麼良善之人！”

熬不住的沈綺去找董傜說，董傜雖然看着有些可憐，但是礙於孔盛東等人正在氣頭上，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暗示沈綺自己好好想一想哪裡做得不好。沈綺還是死不悔改，堅持自己沒做什麼對不起雲盛堂的事。董傜見這樣，着心腸也不打算替多說話。

又過了十餘天，沈綺實在堅持不下去，自己想去胭脂鋪和同夥接頭也被限制了行，因此死纏着董傜請求一起去見孔盛東等幾位東家。董傜見幾乎要崩潰，到時機已經，因此帶着到南貨鋪去找孔盛東，去的時候正好孔盛東、穆有粱、李知行三人都在。

周渝和梁安戊見董傜帶着沈綺進來，梁安戊一臉驚詫地問道：“沈綺妹子這是怎麼了？才一個月瘦這個樣子！不是吃壞了肚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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