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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帝國一六一六_第753章 海邊生遐思(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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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閻啊,荷蘭又尼德蘭,就是低地窪地的意思。一個天天被水淹的爛地方怎麼就突然之間大力出奇迹,干趴下宗主國超越歐洲諸夷變海上馬車夫,搖一變海上霸王了你得了?還能玩銀行證券虛擬資產,了金融大玩家。見過暴發戶,見過荷蘭這樣的暴發戶嗎,你不覺蹊蹺?”

“首長懷疑...嗯,肯定是文集團東林黨不停給他們致富寶典練功大法。”

“所以說此若用好了能量巨大,對我們的幫助巨大。人先留在你騎兵師,教會聽說讀寫,訓練為一名戰士。然後我送他去報局歷練,事之後再送去西方面軍,在李又熙那裡必有大用。”乃陡然提高音量,“閻師長,讓你的火焰噴手送這幫強盜歸西。”

“何月姑娘。”瀟洒轉看向何月,“兇殘莫過盎撒,荷蘭人對外民相對還算克制,但既然來了則罪無可赦,如你所願執行死刑。他們怎麼對待的我們,我們就怎麼對待他們。”說完先一步離開,他對火烤人沒有觀影興趣,更是在用言行告訴手下的幾個大軍頭:你們要殺俘便殺俘,首長我是不太贊的,但尊重你們的意願。‘不太贊’,說明瀟洒心有些複雜,後世帶來的文明觀念未完全丟掉,本上他厭惡屠殺放下武的戰俘。而當下時代環境里,他越來越能接‘夷狄之人,貪而好利,披髮左衽,人面心,畏威不懷德’之古訓,更是為照顧到部隊將領兵們的樸素緒不願逆主流而行。畢竟,一力分閻應元和田十一郎在遼左的屠蟎已經令到部下對他產生不敢明言的非議和不滿。

何月沒走,着烈焰輻的溫暖,在荷蘭戰俘殺豬般慘中全程站立觀看,滿臉堆笑心滿意足得收聽着火焰噴手的樂呵和獰笑:“自當如此,這才是蠻夷能學會的教化哩!”

拿着單程票的回穿遊戲並不好玩,是押上命孤注一擲的豪賭。這場賭局需要勇氣運氣還有自實力,當然勇氣和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明穿,起碼你得大概知道上下500年的世界中古史和近代史。上500年的事,不是讓你去窺視武大郎怎麼死的,潘金蓮到底好不好看,而是去探究‘皇帝與士大夫共治天下’的憲政努力從大宋到元明為何一次次走進了死胡同。了解下500年的事,更是要從屈辱史中吸取教訓汲取營養。這點穿越眾做得還行,比如因‘七鎮八遠’故將新型戰船舷號編為16,比如堅持產業興國,不搞實向虛不賺金融快錢,能做到這點真的不容易。穿越眾自始至終不去市圈錢的套路,是他們不會這套玩法嗎?連東林黨都在玩捧熱錢炒資產畫K線的把戲,他們幾個在後世改開熱中滾過來的人怎麼可能不會。是抵制住了快錢,是不願意這麼搞。

離開了地牢後,瀟洒沒有回房休息,他心事重重地走着,漫無目的地走着,走出城外來到礁石灘上。這裡的腥氣尚未散盡,這裡的海風有些腥臭。海風灌脖,把服鼓了起來。海風很大,吹得眼睛都睜不開。海浪一個接一個撲來,把他的鞋子

海面上浪相連,瀟洒亦思緒如。不知為何,這兩天腦子就停過,人在海邊時不能說多愁善也是多思多慮。

司治終於搬遷來安南,最艱難的時刻熬過去了,今後的前景似眼前這片大海般廣闊。兩洋海軍有了,台灣海峽控住了,馬六甲海峽控住了,奧斯曼土耳其的穆拉得蘇丹前不久也認慫了,乖乖聽話開始着手開挖蘇伊士運河,再有個一年半載李又熙也該打到中東控住曼德海峽和霍爾木茲海峽了,咽水道都控差不多了。到時候回頭一看,呦,中東石油產地和航運水道盡在我手。

瀟洒背過去給自己點了煙,乃深深出了口氣去。呵呵,險是真的險,運氣也是真的好,呂宋的西班牙人也是真的拉,那會兒完全談不上周的軍事計劃結果輕輕鬆鬆大獲功。沒有呂宋這個橋頭堡,搬遷東南亞計劃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才能實施。沒有那支從西班牙人手裡搶來的海軍,就沒有澳大利亞的優質鐵礦和特級煤炭,就沒有馬來西亞和中東的石油,裝備製造大發展便無從談起,石油化工大躍進便是空中樓閣。

化工產業弱得像只剛出生的貓,攔路虎就是石油。從宣漢油氣井裡打出的石油只能說‘有比沒有強’,開採本高到離譜,雜質多到讓人崩潰,一直是作為戰略項目往裡砸錢,距離商業化遙遙無期。至於問題的關鍵,膠皮說來說去就是缺石腦油、乙烯和開工率低。

開工率低這個東西,簡單形容就是困住石化產業發展的捆仙索。設備開工率低於70%,是製造業進死亡循環的臨界線。化工裝置是重資產流水線,一旦開工就得持續耗能耗人,低於70%開工率等於半開半停,規模效應完全失效,不能攤薄本陷持續虧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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