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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帝國一六一六_第674章 平陸見聞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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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迎祥的話帶着無比的凄涼和同,二戚眼定睛看去,沒能看明白,於是撥轉馬頭迎上幾步,這回看清楚了!

那群魂不散的覬覦的是他們一行所乘坐騎留下的馬糞!他們在哄搶馬糞,在以馬糞中的殘留豆料為食。

除了見怪不怪的高迎祥和王不為,其餘眾人面面相覷。山西布政使無力安坐馬上,癱着下馬來扶着馬鞍捶頓足嚎啕大哭起來。父母哭子民,哀其不幸理所應當。而老趙的軍人鐵也被哭號所融化,同起,嚷嚷道:“梁山紙幣於此地無用,有沒有銀子。”說著不由分說,親自出手在眾人上搜刮到二三兩的碎銀子和百十文銅錢,又親自給流賊土匪們送去。哪知匪徒們帶着激涕零之久久着他,竟無一人接施捨,居然不手接過他的饋贈!

趙壽吉凶相畢,吹鬍子瞪眼道:“,嫌錢!”

這聲呵斥把一干可憐人嚇得跪作一團。不敢,非也。之所以不接好心人的施捨,是因為在災荒最為嚴重的當下,一個雜糧面做的饃要價格飆升到了200文錢,而正常年月里,就去歲吧,3文錢就能買下一個饅頭。因此與這3兩碎銀和100文錢相比,馬糞尚能填充腹,而這點銀錢對這麼多的人來講幾乎沒有用

比起老趙散錢,山西布政使的舉更接地氣。他意識到啼哭無用,哭給邊一群共之人看更是多此一舉。他意識到這個世界是質的,一口吃食才是人間正道。遂停下嚎喪,把自己吃剩下的半塊芝麻棗泥餅慷慨贈與一看似領袖者的民命其與眾人分食。

就半塊餅子,讓等分給幾十人吃,這不玩人么!何況給人喂細糠不是救人而是害人,吃到棗泥芝麻,說不定餅子里還加了豬油白糖呢,嘗了這等的味再去從馬糞里摳豆渣何以堪,由奢儉難哦。老趙覺得布政使此舉欠考慮。

“恩人多慮了。”領頭的民聽到老趙這麼說,唯恐他要收回餅子便解釋說自己中醫世家,家裡有上好的戥子稱,確到錙銖不在話下,能做到半銖必較。至於由奢儉難之說徒增笑柄耳,不怕忤逆了恩人,你恩人恐怕自之罪。

老趙揮手讓他回家趕小秤分餅子去,對布政使笑到:“還是你有眼力,看臉識人。”

布政使哈哈大笑道:“軍門差矣,我可不會看相,但我知此地。平陸,平坦之地,平地之上多田畝么。且平陸靠着河東鹽池,虞坂鹽道穿境而過,到茅津渡過黃河輸去河南。此地自古食無憂富甲天下。”他指了指老趙下的西涼大馬,“伯樂相馬的典故就發生在此虞坂鹽道。嗯,如此說來當稱作虞坂古鹽道”

“原來是財稅重地,怪不得被東林黨霸佔了去。”--“你們山西老表守財奴,平陸百姓這麼有錢何不重金購糧。”

“重金?何謂重金?布政使向老趙道出本省實:“自春,本省玉米、甘薯、小麥價格飆升,一天一個價,時下更是漲到了頂峰。平陸今日行究竟幾何我且不知,只知我等出發前太原府糧價是災荒前的12倍之多。我道這平陸縣,是下最不值錢的便是田地房產了,若想買糧就須花費更多銀兩,房屋、田地等固定資產便一跌到底,半畝小院當換不來一張麵餅。我省各府州縣剛開始時賑災也是向災民分發錢財,災民登記領取救濟,每人每月領取100文也就是每天3個銅板,可是在每天飛漲的糧價面前徒勞無功,那啥,施州話怎麼說來的...完全沒有意義。3文錢連碗米湯都買不來。”

使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