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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帝國一六一六_第673章 山西蝗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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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黃土地里,耳邊響徹‘嗡嗡’蟲鳴,前後左右四面八方的環繞立聲,彷彿站在梁山高電線鐵塔下。眼前是麻麻的蝗蟲趴在地里吃大餐,吃完大餐的在半空飛舞盤旋做運促進消化。

“可恨!”坐在高頭大馬上的趙壽吉刀將一隻飛舞的蝗蟲攔腰劈斷。

“將軍好武藝!”高迎祥立刻點贊趙老大寶刀不老!其實他不是那種願意拍馬屁善於拍馬屁的人,今天給曲意奉承是因為回到軍營里就能換上和將軍一樣的山丹大馬。他嘆口氣,“旱災好了蝗災,蝗災好了旱災,今年倒好,旱災蝗災一起上。果然久旱必蝗!如此一來,倒下一個高迎祥,千千萬萬個高迎祥站起來。軍門,我可是憂心忡忡哩!”陝北人高迎祥如今一口的梁山話,不知他底細的還以為他有梁山份證的人呢。

其實呢,隨着施州與地人員話和梁山話大有互相融合之勢。記得把白(be)說bai,把黑(he)說(hei),把鞋(hai)說(xie),把六(lu)說(liu)等等等等,再換個調調後頭加個‘哩’便是梁山話,對有心人來說學起來不難。,尤其的,要把朱(Ju)說(zhu),此字設皇諱須謹慎。不過很多人,施州本地人包括外地的都曾聽到過林、曹二位說老家話時念的也是ju。

老趙垂下高傲的腦袋來,回應道:“你憂心忡忡,老子肝膽俱裂哩。人定勝天,勝特么個屁哦。”

話說去歲今朝,在趙總兵運籌帷幄之下,陝甘流民死一批、充軍一批、當農民工走了一批、在家種地留守一批。政策英明、措施到位、執行有力。奈何奈何!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局面被老天爺橫一杠,不得又要起波折。

幾人在山西布政使和陝西甘泉縣王不為陪同下數次來回渡河在兩省見竄,耳濡目染了種種人間慘劇,劇之慘烈殺人如麻的趙壽吉再無法對山陝災民舉起鎮系的屠刀,終育出副菩薩心腸來,“沒飯吃你人家怎麼辦,只能當流民外出逃荒。流民在外地討不到飯吃,便如你高迎祥所言千千萬萬個闖王又站起來。”

讓趙壽吉丟下雷霆手段拾起菩薩心腸的是肆山陝豫三省的蝗災。山陝,又是山陝,這片貧瘠的黃土地一再上演破窗效應:旱災,黃河決堤帶來的水災,接着又是蝗災,沒完沒了的天災。

鄉人高迎祥為自己家鄉的不幸憤然怒吼:“為何別蝗蟲過境不氣候不災,為何偏偏又是咱老秦人難!”

你高迎祥如今大小也是個軍了,姿態放高些好嗎,別只盯着自己的陝北老家。這裡是山西地界,災可比你陝西嚴重多了。況且當著山西省老大的面,就不能把憫天憐人之、惻之心、憤恨難平之意分一點給山西老表,哪怕假惺惺都啊。

老趙摁下那馬販子的低商不表,只說道:“別不知,想我湖廣農藥普灑,蝗蟲吃上口莊稼便中毒嗝屁,即便不死也得混個絕育。”

地域發展之巨大差距讓陝娃子高迎祥繼續着唏噓嘆氣:“秦地貧瘠無錢播撒農藥,無有農藥殘留蝗蟲便行肆,蝗蟲肆而糧食絕收則愈加貧瘠。”--“軍門啊,大帥啊,如此行死循環哩。”

使西滿

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