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

“夫妻之事你且親自問橫波吧。”說著就走開了。

丈母娘也不好指責婿行房過於暴，更不好直言馬橫波自習武以至渾緻，徒破，其疼痛甚於常人。

“方才服下我媽端來的紅棗銀耳羹，現在好多了。”馬橫波滴滴又道：“母親之前有過告誡，我沒當回事，哪知道疼痛難忍哩。”

曹暗自鬆了口氣，只要不是病作祟異形肆便萬事大吉呢。所以呢，請你馬橫波克服困難投到工作中來吧。“娘子，你若好了咱這就去堂屋，平南大軍今日開拔，我們得去送送舅公公他們，為他們餞行呢。”

說是好了，疼痛其實沒能減緩多，下不了地邁不。剛才母親也讓兒安生躺着，不用趕去餞行大軍開拔。只是礙於夫君之請，馬橫波自襯自己已是曹家人，代表的是梁山一方，不去喝上碗餞行酒與理不通。於是強忍疼痛過去和秦民屏、秦邦屏、秦佐明、秦翼明四人見面。

奔赴東南亞平的石柱白桿兵列隊於校場，旌旗獵獵，軍旗上赫然繡的都是一個‘馬’字。也是一戎裝的秦良玉縱馬來到曹跟前讓他和幾個即將出征的舅公說上幾句。

這是兩種意識形態的撞。在梁山司在曹看來，打仗，不是靠你幾個舅公去打，是台下的白桿兵弟兄們前去拼殺。他這次沒聽秦良玉的。

好個曹，也知道逢場作戲，向白桿兵弟兄們團團行過軍禮，扯開嚨喊道：“此去，襲列祖列宗之志伏海波平南疆。此去，帥旗到所向披靡。此去，讓猴子們領教到石柱司的威名白桿兵的威風。此去，弟兄們一路順風。此去，白桿軍百戰百勝。”舉起酒碗來，“我梁山司、梁山軍，謝謝諸位了。”說著咕咚咕咚換了三回氣把碗里的酒喝乾。

人踩馬踏塵土遮天，人們在大軍開拔的盛大中完全沒有注意到酒勁上頭的曹像個木頭樁子般一頭栽倒在將台上。

曹睜開眼，看見秦良玉正親自在給自己灌醒酒湯。

“醒啦！你也真是，不能喝就別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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