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帝國一六一六_第638章 條條大路通西天(1)
張維熙,苦等3年沒能等來恢復功名。他是被除名的,故不得重考。因為被除名不能考秀才,因為不是秀才沒有資格參加鄉試。對於這位一心要讀書上進之人,這3年其實過得有些鬱悶。3年後,他迎來了命運的轉機。1632年,蘇州府這個東林黨巢終於轟然崩塌,在一又一的群眾思想覺醒運中,張維熙作為被批判對象一次次給五花大綁跪在了一浪高過一浪的群眾的聲討中,他被綁在恥辱柱上,被摁着腦袋跪倒在批判台上,被老痰騎臉被經水潑被拳打腳踢被帶枷遊街。他被強制耕地勞改,干最重的農活吃最的糠餅。住牛棚睡豬圈,戴高帽掛黑牌,過了2年豬狗不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非人生活。求生不得容易理解,求死不能則難以作。一個人若執着求死似乎沒什麼難度,但對於張維熙來說確實很難。關於他的故事有待日後詳解。
總之又是5年,他和孫之獬一樣也熬了5年,5年後凍斃豬圈中。
這是一個有趣的數目字。發現沒有,被打倒的壞人活不過5年的大限。這或許是大明朝新時代下為非作歹者的斬殺線。
發現沒有,幾個人里張維熙先甜後苦,頭3年裡他逍遙法外過得不算壞,就因為這貨在江南煙花地,得到了東林黨的有力庇護。為什麼一開始拿他沒辦法?請看數據:當今世界,大明朝產值世界第一,把南直隸單獨拎出來產值排名世界第二,浙閩粵沿海地區單拎出來排第四,梁山司第五,蘇州府排名世界第六。
看看吧,僅一個蘇州府的經濟規模可以吊打環地中海商圈以外的半個歐洲。這就是人家的底氣所在,可以跟你板的實力現。有人要說只有錢沒有槍只是待宰羔羊,道理是這個道理,事卻不是這個事。誰跟你說東林黨手裡不掌握槍杆子刀把子了?出了應天府,江南各州府當地駐軍與東林黨利益捆綁在一起,本就是人家的黨衛軍好吧。在穿越眾和朱由校展開鬥爭之前,就連九鎮邊軍幾乎都是和東林一條子的。往前推,為啥不‘土木堡之戰、土木堡之敗’,想想為什麼做‘土木堡之變’,這不就是東林前的文資本利益集團聯合邊軍搞的一次淋淋的軍事政變么。
東林黨有錢有勢有外援有軍隊,一旦手便是戰。這就是皇黨一直無法對東林黨痛下殺手的最直接原因。
李棟,有別於以上幾個文人的毒無恥,此人對同胞施以大屠殺的直接罪魁禍首。你不讓人活,我便不讓你好死。他的死法最為慘烈,乃曹的主意,他這個主意習自《水滸傳》中豹子頭林沖的遭遇。林沖被開水燙腳,須臾片刻腳回去也是被燙了個腳面紅腫生出水泡。那麼每晚下‘百沸滾湯’的全沐浴滋味如何呢?
可憐李棟每晚被稻草塞口被捆個粽子丟進大木桶中,旁邊架一口大鍋燒水,待燒了‘百沸滾湯’再一勺勺淋他頭臉上,燙了個無完全潰爛。燙傷,被燙傷過的朋友一定記憶猶新,那種劇烈疼痛神仙都熬不住,疼得李棟嗚呼哀嚎着在地上打滾,徹夜不停。如此3晚的‘百沸滾湯’伺候下,李棟全表皮壞死,一命嗚呼。
惡虎吃人,之天,無可指摘。我們遇見豺狼虎豹或獵或趕,不會去殺。漢倀鬼呢?反手一刀殺向生他養他的父母親人,天理難容。對這號人,那就人皮客棧、漢尼拔、德州電鋸、人叉燒...盡變態殺吧。我們慶幸,維護正義的武掌握在自己手裡。
在梁山軍部流傳一個調侃:你想當師長嗎,那就讓你姐姐嫁給司令員吧。不難猜,這個笑話將惡毒的矛頭赤直指李建軍。誰讓他是梁山軍最年輕的師長,誰讓他的姐夫是梁山軍老總。
李建軍很想找到那位病毒的零號傳播者並打碎此人下,而姐夫則忠告他:若要讓人服你,拿出本事來給大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