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咱梁山思想混時局之際，有些人開始蠢蠢了。”

“林子大了，當家難啊。現在這個時候最該講團結，平台上也不便對他們怎麼樣。我的意思，讓岳淵材料照寫照報，我在材料上給寫上一句：建議南遷事畢後再行調查理。”

闞老大想了想道：“我同意你的意見。”

“老闞啊，你發現沒有，科院的問題和之前昌明漢中銀行的事其實有共同點，屬於本鄉本土與外來流之爭。記得漢中那案子，參通報上有姬茂林寫的個人評論文章，矛頭直指深耕本鄉本土的老鄉紳，說他們這些婆羅門能量巨大十分可怕，完了極力主張異地任職、屆滿換人，仿朝廷做法實行流制。”--“搞啥有的沒的，啥姬茂林個人署名評論，姬茂林是誰？分明就是柴老大的意思，借他之口做的試探。”

深耕一，其實是個扎眼的字眼。一個人，數年數十年一屁坐穩不，領導一個部門一個單位開展工作則必須招聘新人提拔幹部，可正大明藉機培植黨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會形因利益捆綁在一起的小團啊，水潑不進、針不的，於是對違背其小團利益的政令奉違或者公開板。這種事從一個單位擴大到縣、府、布政司，那就是地方勢力做大，不服朝廷了，地方豪強地方割據就是這麼來的。這是被無數歷史史實證實過的、可以清晰預見的事。

就漢中分行的案子，主責任人被革職去籍後大罵梁山無無義，說當初昌阜錢莊能在南鄭順利落地快速發展，靠的就是他們幾個本鄉本土出人出力，如今翅膀了便卸磨殺驢。大罵趙銘潔是老流氓。

潘嘉園冷笑一聲，“有些人啊，自視甚高，真把自己當蔥當蒜是要倒霉的，要鬧笑話的。”--“不過老闞，你有沒有這種覺，我就覺科院的事沒那麼複雜，也許就是知識分子狗眼看人低，可能是我們把人家想複雜了。”

老潘還有一個‘不過’。確實，施州正在經歷世風日下、風氣坡。那是因為以前‘人民當家作主、公僕幹部代言執行’做得太完，但有風吹草大伙兒就不了。比起地的相護申訴無門，梁山司還算是人間樂土吧。至大伙兒都知道想要公平正義就得把事鬧大，把事鬧到人盡皆知，然後就能等着正義從天而降。

梁山司屬白玉之瑕，畢竟還能申訴有門，畢竟還有天網恢恢，其實不錯啦！

冤不過夜，否則睡不着，提前劇下關於科院的問題。

科院有沒有問題？有。問題大不大？不大。跟潘嘉園所猜想的大差不差，就是知識分子的那點劣。關於科院的輿其實鬧得非常大，都不住，以至南遷之後泰森和曹返回施州親自主持調查，最終還以科學院清白。

而這會兒，闞老大想得可複雜了。剛才潘嘉園所說‘培植黨羽’字字扎心。部隊新提拔的團連長几乎都是從參謀部里出去的，以前沒多想，今天可是被敲了警鐘。培植黨羽的指控可吃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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