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意思瀟洒現階段沒了統戰價值，所以不用統戰了是吧！我必須嚴肅地向你指出來，曹同志，你越來越心狠手辣了，良心大大滴壞了！”

膠皮的言語不似在說笑，曹馬上反轉立場：“嗨--我就這麼一說。其實老白頭當領頭人這些年幹得還行，我估計他也就是不肯對自己娘家人痛下殺手。就我們仨，都他娘的接過高等教育的文明人，沒拜讀過戰爭法還能不知道不能屠殺平民嗎？說實話，真讓我殺韃子老百姓，老子也下不去這手。”

“你口口聲聲老白頭，別忘了他老白頭是怎麼來的。”

經膠皮一提醒，泰森便記起來瀟洒對鉗工的那份真來，於是把槍塞進皮套里，“我們現在討論下一個議題，統一戰線怎麼玩？”

“慢！”曹喊了聲，指向膠皮，提問的底氣虛無縹緲。“老妹，你姓穆，你回回？”隨即搖搖頭：“你吃南翔小籠。”

膠皮起床頭柜上的香煙朝曹砸去，“穆桂英是回族，穆鐵柱是回族，穆慧芸也是回族。你滿意了吧。”

凌晨三點半，電話鈴響了。捂着臉窩在沙發里的瀟洒跳起來跑到辦公桌前接起電話。

電話是姬茂林打來的，“報告首長，1分鐘前林雲家卧室已熄燈，另二位領導各自回家了。”

瀟洒一聲不吭地放下電話，用兩個大拇指死死按住太，手肘撐在桌上一不，像殭像死人。

第二天，參謀長闞純士拿着一份軍委文件來找瀟洒簽字。他擰開鋼筆剛想簽字，發現文件末端除了林雲、曹二人的簽字還有穆慧雲的簽字。鋼筆筆尖停留片刻後，瀟洒簽字簽掉，把文件給闞純士，“執行吧。”

闞純士還沒走出房門，只聽瀟洒喊住他，“請通知林、曹、穆三位修改下軍委章程…”

“報告，穆委員退出時並未變更章程，所以這次不必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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