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真有韃子出來了！”

冬天裡的京畿之地天地蕭瑟，放眼去不見半點綠，天沉、地灰黃。灰黃的土地上慢慢現出幾抹黑來，晃晃悠悠的黑點越來越大逐漸能看出人形來。那是幾十個從炮火硝煙里走出的韃子，他們或三兩攙扶或趴在馬背上單手摟住馬脖子，單手用刀背有氣無力地拍着戰馬的肚子。

齊江將槍管複位，卻沒急於拉開槍栓：“韃子倒是敢來。”

戰士們也沒有開槍，他們和洪劉，和朝廷觀團一樣，饒有興緻地注視着韃子們的舉。

這些從狂轟濫炸中走出來的幸運兒一概衫不整，數幾個頭上還戴着後金軍制式高筒鐵盔，但鐵盔頂那特有的避雷針上的紅纓已消失不見。上的甲還在，但無一例外地着截小。

洪劉搖搖頭，心裡仍生出些憾來。小口徑的步兵炮迫炮終究算不得大殺，炸衝擊波能量不夠，不能把韃子的棉甲刮掉。他想起在大本營觀105重炮擊的場面，那炮風才過癮，點外10米能把大獠豬活活震死，能把人形靶上的鐵甲掀到天上去。

33個豎著進來還能豎著出去的韃子自有他們的佛庫倫神保佑，然保佑你一次便是天大的面子了，沒有第二次。

“31、32、33。停，人數已滿！200米距離站姿擊，一人一槍！”

這是幾個不地道的傢伙把韃子兵當行靶，給設了個賭局，打不中的掏5支煙。組織者突然發現了重大紕：狙擊手也趕來湊熱鬧，這個不公平。“廖騰蛟你不能參加，還有一個名額，誰來？”

齊川高舉手中的26半，“我！”

齊川心還是蠻佩服那幾十個韃子的：分明不肯獨活乃慷慨赴死。不認真參與政治學習課的他有所不知，後金軍軍法殘酷嚴，如果這些人不經命令擅自逃回去的話，等待他們的是斬首示眾，還會連累到家屬，全家老小會被奪籍為奴。兩害取其輕，無奈而不得不做出的選擇。

比槍法，齊川竹在。廖騰蛟私下裡可傳授了他不技巧心得。齊川曲左臂搭在右肩上，用左手臂搭了個三角支架，此姿穩定高於傳統托槍。非狙擊人員在戰鬥中採用這種擊姿勢屬違反軍紀，不被允許，當下無此擔憂，因為當下不被定義為戰鬥，是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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