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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帝國一六一六_第437章 高有高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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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趙大帥不要虛空造牌,不要假託什麼二弟來避實就虛。我高迎祥乃有斷言:你二弟柴子進若真這般只會照本宣科,若真這般假大空,他這個教師爺無法立足課堂的(說得真好,真太好了。一語中的,瀟洒就是這樣的庸師)

更請趙軍門自重!大丈夫當敢於直面不堪之人生,真英雄應勇於自揭傷疤。打了個敗仗而已,誰沒打過敗仗。我高迎祥若如你這般脆弱,早特么死上十回八回了。

啊呀,祥兄弟啊,老哥我心裡苦哦。老趙乃唱起來,有道是: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風雨,縱然記憶抹不去,仇與恨都還在心裡。真的要斷了過去,讓明天好好繼續,你就不要再苦苦追問過去的消息。

高迎祥新人一枚,不知彼施州衛地方的‘有道是’,卻知道此有道是:心病還須心藥醫。

懷來撿尚不足以治你心病,待日後殺進瀋將野豬皮挫骨揚灰,方解你頑固心疾。故所以請你將病如實道來,我高心理醫生才好對症下藥。

當年在薩爾滸,趙壽吉只是個幫忙搬運後勤的小卒子,有道是‘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在此山中’,為故事中的一員,卻非講故事的人。視角限制,說不好。

只在他反思來講,比較認同於祥的觀點:敗仗源於西路杜松部為搶功提前一天出發,否則定能與馬林部會合,這樣就能拖住老奴等到李如柏到達,則老奴必敗無疑,而此時劉鋌也會摧毀赫圖阿拉。

高迎祥略一思量,說道:“老大你的意思,是敗在了分兵?”

“也不盡然,說不好。”

老大啊老大,從我高迎祥投了你,聽到你不下百遍嚷嚷着要報當年薩爾滸之仇。既念念不忘,小十年了吧,也該總結出三十六大則七十二細目來。你倒好,就三個字‘說不好’!

“如於文昌,他認為出兵時機不對,天寒地凍不便行軍,大雪飄飄不利火...”

“不然!”高迎祥大聲道:“三月正是日子最難過的時節,歷一冬,家家戶戶米缸空空如也,可憐我農人...不是,我是說韃子肚裡也當飢腸轆轆。”--“該當分兵。建奴乘馬,善機。如若合兵,找不到敵主力決戰的話,在關外轉悠個十天半月糧草便接濟不上。我知軍應對韃虜向來是分兵尋找其主力。分兵之關鍵在恰時合圍,西路杜松和北路馬林剛好錯過了一天時間。一天十二時辰,老奴可以做很多事了。”

便

調便使

調使

輿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