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帝國一六一六_第405章 互道當年勇(2)
啥有錢人?這就是。啥豪橫,這就是。
然而,覃叔才頂得住天災卻熬不過人禍。
先是武走私生意被梁山的軍火貿易滅得連渣都不剩,接着,當鋪高利貸生意和洪水猛迎頭相撞,昌明銀行對當鋪生意的衝擊簡直如溫彈一般,滅得渣都不剩。昌明銀行才掛牌,覃記當鋪沒幾天就無法維持了。那總要吃飯吧,虧得悉兵軍火,參軍不失為專業對口的活路。
覃叔才不堪回首之往事贏得了大傢伙一致的唏噓與同,齊聲誇讚他能屈能,是條好漢。更敬佩他化敵為友的高商和審時度勢的高智商。那是,沒兩把刷子能玩金融么!他覃叔才可不是啥金融民工,人家當年妥妥的華爾街英好吧。把握時代脈搏、跟社會流,屬於英的基本素質。
覃叔才紮實了把臉,好生吹了個牛,心十分用。突然間想到了自己的同行,推牌九擲骰子放高利貸本質也是金融撒,他轉頭問曹堅:“我說曹排長,我也一直想問你咧,你不好好地做你的莊家,緣何也來當兵哩?”
不問不打,一問一肚子氣。
“嗨,別提了。那不是被都那對的夫婦給害了么,掀起好一場軒然大波,有司頒令不讓賭錢了。”--“若非那對混賬叔嫂,我曹堅憑一手出神化的老千手法混個財務自由綽綽有餘。莫說手錶,就連照相機也能一氣買個十台八台。看你兵王石樑山順眼,隨手賞你一台相機玩玩。”
“是哩,既然追隨魏武帝和柴主席來了碣石山訪古,是該拍張相片留個念的。”
石樑山十分清楚誰是能人誰是蠢材。眼前這兩位能文能武,能詩會數理,殺敵本領也不賴,參軍時間也夠長,按理說不該混這麼慘的。部隊擴編後幹部缺得一塌糊塗,這倆貨搞個團長噹噹理應不在話下。
故有此一問:你們這倆貨,是追求無一輕的人生洒?還是另有他故?
這裡沒啥人,自傢伙兒說說也無妨。
覃老闆和曹老千把他們的仕途不順歸咎於外部原因,矛頭直指曹的氣量狹窄,純屬得罪過他,而遭到了蓄意打擊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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