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帝國一六一六_第395章 對滿清第一仗(1)
薩羅行準備工作很細緻,足足準備了2天,這效率打破了當年大太監王振創造的歷史記錄。如此之草率讓文龍膽心驚。
其實兩天的行準備都耗在東江軍上。因為梁山軍野戰醫院不能到位,此戰傷員得不到有效的治療,全軍將承一定的犧牲。閻應元建議文龍對東江軍採取志願報名參戰方式,這個建議得到了文龍的響應,更加得到了東江軍的響應,尤其得到了劉興祚的積極響應:“末將願往!”
只是軍帳議事,東江鎮兵都穿着常服、便服,獨劉興佐頭戴缽胄,套圍鎖子護頸,披全副扎甲。讓閻應元眼睛一亮的是,劉興祚不嫌沉重,手臂還披上了臂手。臂手連輟着的鐵片溜亮,那白花花的澤好似虹橋碼頭上的鐵軌,自是經常使用所致。缽胄頂上的纓槍禿禿的不曾有紅纓。劉的這行頭向閻應元表達了一個意思:他劉興佐是個實幹家,所謂人狠話不多。
東江鎮兵馬連同水師一起計4.8萬人,志願報名者3萬餘。文龍對部眾勇於殺敵的鬥志萬分欣,欣喜之餘不得不進行必要的剔選,十中去九擇銳三千。加上東海艦隊海軍陸戰隊一個連130人,全軍作戰部隊小一萬。
金、復、蓋、遼四城敵守軍約3萬餘,1打3。文龍翻上馬,揚起手中的梁山造弩機喊道:“兒郎們,收復失地就在今朝!”
然後,然後翻下馬折弩袋,拍屁回屋去了。
1628年10月16日上午9時許,大太底下,騎兵師6000大軍由東江鎮水師負責運上遼東半島。而8個小時前,3000東江軍及130人東海艦隊海軍陸戰隊已趁夜的掩護悄悄踏上岸,他們的目標是瀋,確切說是瀋西北角奴酋努爾哈赤墳。小分隊作戰任務:掘努爾哈赤墳墓,將骨未寒的野豬皮挫骨揚灰,以此在瀋城製造大規模混實施戰牽制,阻擊或遲滯瀋守軍增援遼。
聯軍明目張胆的行在第一時間就被金州後金斥候看個清楚。
上一次的20人斥候留下一地的無頭男並未引發金州滿洲兵的畏敵怯戰,相反卻燃起了他們的仇恨。金州老大苟得利親自來到現場收殮了部下的,由於陣亡將士握槍的手已僵,他不得不把部下的手指掰斷才能回收掉兵。
皮島之上,武備一貫邋遢的明軍打了勝仗卻不打掃戰場,剝掉甲卻不拿走兵?這不科學,存疑!
查驗上的彈創口,勘察戰場況,有富對敵作戰經驗極為富的苟得利得出結論:他要面對的是一支不同以往的擁有全火裝備的與全新戰法的明軍。20個斥候即便打不過,總有人能夠出來,而結合戰場勘察,敵軍數量不會超過20人,有如此恐怖戰力定是近衛軍中最銳的家丁部隊。
苟得利一面對外宣布這20個倒霉蛋遇到了明軍大幾百人馬的包圍才被全殲。一面為避免無謂犧牲,着提升斥候規模,規定至10人起步。苟得利如此之畏敵行為已為隔海的錦州方向同僚們恥笑,在錦州前線,5個斥候能追着50個明軍的屁打。也正因為苟得利畏敵之名聲遠播,此次大軍南下明國大搶劫的利好事沒有他的份。恥辱加上實實在在的經濟損失,令苟得利反思了自己的錯誤思想和行徑,再行提升斥候行最低人數規模,低於30人不得行,且被強調了伺機攻擊權限,從現在起金州斥候不再只是偵察兵,必要時是前鋒部隊是尖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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