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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帝國一六一六_第339章 歡樂的嘉峪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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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峪關,邊牆最西端的關口,關南祁連山,關北黑山,兩山之間15公里寬,是河西走廊西部最狹窄的地方,被稱作河西咽。西瓮城門樓後檐台上放着一塊磚,是洪武五年修建關城時,一個名易開占的工匠對工程用料確計算的結果,工程竣工後只多出一塊磚---怎麼形容此事呢,只能說易工程師應用數學專業能力爐火純青,跟韋神一般,是書寫傳奇的神人。這塊磚便放置在西瓮城門樓後檐台上了,原地放置直到後世,一直沒有過。

唐代着名的田園詩人王維寫過一首邊塞曲《使至塞上》:單車問邊,屬國過居延。征蓬出漢塞,歸雁胡天。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蕭關逢候騎,都護在燕然。

過慣小橋流水人家的王維難得出品邊塞風,這首詩的背景是吐蕃攻打位於後世基斯坦克什米爾地區的唐朝屬國,唐玄宗發兵救援並大破吐蕃軍,乃令王維出使涼州宣得勝之師,路過固原蕭關時所作。‘大漠孤煙直’定是王維看到了戈壁沙地常見的小旋風,細細長長的小旋風打着轉扶搖直上,遠遠看去像是連接天地的柱子。其實只要有風,什麼樣的煙都能吹散絕無可能直直向上。家裡做飯的炊煙不行,邊牆墩台的狼煙也不能夠。

晴空如洗,天之蔚藍與地之土黃匯於目之所極。關城西北黑山牆(後世做懸壁長城)墩台升起一柱狼煙,聚而不散足有幾十米高,如此效果定是無風環境下才會有。天公作,不起風的好天氣正好辦喜事!羅通急急向正在指揮拉線調整桌椅的羅瘸子喊:“起煙了。主貴賓來啦,快快,把葉爾羌送來的瓜果上桌,快把橫幅打起來。快快,再往地上澆一遍水,不得半粒沙塵揚起來。”

瓜果上桌不忙,先把橫幅掛上城頭。羅瘸子對之前時常要打上一架的準噶爾蒙古人沒啥好,今天卻為其所重視與盼。因為,烏蘭牧騎將隨準噶爾使團一起過來,說話就要到了。沒錯,三撥皆陪客,正主貴賓正是火遍北國名震大漠的烏蘭牧騎。

城門樓子上好一通忙,羅瘸子把十七八個幫倒忙的兵趕走之後,剩下的家丁順利把橫幅展開懸挂好。羅瘸子縱馬跑出城門檢查效果,他識字:熱烈歡迎領導友軍使團烏蘭牧騎蒞臨指導聯歡。橫幅太小字數太多,效果呢,說真話不太好。這事有個說法,羅通原來意思只寫:歡迎領導友軍使團蒞臨聯歡。可大夥不同意,那些小旗和總旗們說,甘肅鎮的大人們來不來無所謂,最好別來。烏蘭牧騎才是正主,橫幅不寫上烏蘭牧騎,萬一人家不高興不肯演了,弟兄們非嘩變不可。

西北方向有沙塵騰起,羅瘸子收下單筒遠鏡,左右搖擺着飛奔到側牆垛,這速度本看不出他左不方便。“弟兄們,上馬列隊出城,迎賓啦,烏蘭牧騎到啦---”

台上,烏蘭牧騎的演員們喝水清嗓子,琴師忙着絞弦調音。台下,烏泱泱幾千上萬人的觀眾席上戚里嗎的噪音太大,互相間說話必須扯開嗓子喊。

甘肅鎮總兵白兆慶的座位在台前首排正中,他非要把首席位置讓給左側的李又熙。白兆慶站着說話:“李軍長你若不肯就位,我便不坐。”李又熙還虛弱,這會兒是半躺在躺椅上的。授從一品的軍鎮大員如此客氣,他只得強撐起回禮,只是搶他的首席是萬萬不能。彭仲華出面打圓場,道李又熙軍長刀傷尚未痊癒虛弱,儘可能靜養不能多走不能多說話。白兆慶連連拍打自己額頭懲罰自己唐突,勉為其難就首席位坐下。

其實以白兆慶的位完全用不着對李又熙客套,今天他刻意結這位頗傳奇彩的猛將實另有所圖。話說白兆慶是個好,也是個能打的領兵之人,此人原本在京城做九門提督,一次陪同馬監丁大用和兵部尚書視察京城防務,丁大用開口稱讚城門的沙棗葉黃黃白白大片大片灑落地上甚是好看。此時白兆慶突然鬼上,竟然口不擇言說自己家鄉每到端午時節沙棗花比比皆是,連屎圈(就是廁所)門前都能鋪滿沙棗花葉。也真夠難為馬監和兵部的二位首長涵養功夫好,不曾當場發作。不過白兆慶在領導心目中的形象可算徹底毀了。過不多久,他就被發配到鳥不拉屎的甘州做甘肅鎮總兵。此人來到甘州仍不思悔改,每每仗義執言,這幾年甘肅鎮的邊軍日子不好過,軍餉不足且累季拖欠。他一邊嚴令搜捕去投陝西民軍的逃兵,一邊以嘩變為要挾為邊鎮請餉。如此的做法把朝廷給得罪了!丁大用夥同兵部要以教唆軍隊嘩變的罪名問責白兆慶,這罪名要是坐實了,依律得砍頭!這位爺,這才慌了起來。幸虧有人點撥他修書梁山求救並得到了積極響應,加之丁大用忙於練新式軍心大好,白總兵終於保住了自己腦袋。這回聽說李又熙是梁山軍極重視的大人,他有心好以示謝。

此時的李又熙正着快活。左邊盛裝西域着一頭在盛滿的杯子里的細蘆葦管喂他喝果,這位自然是李夫人、葉爾羌新任汗王買提木的妹妹阿哈爾古麗。右邊白大褂,拿巾給他的正是烏蘭牧騎隨團醫療隊隊長李英。而後的夏伊達張大了眼睛手持挖耳勺專心致志地給他掏耳朵。

李又熙心那個舒暢!他給軍委打的關於娶李英和夏伊達二人做妾室的報告批下來了,但此二還不能伴隨夫君邊,們之後還得隨隊繼續執行任務。

便西

便仿

沿西沿

西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