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七年，端午。

龍攆和攆一前一後從泰殿坤寧宮出發，到了宮城外停下。天啟皇帝跳下龍輦，扶皇後張嫣從輦下來，回頭問侍太監：“馬匹車夫可練稔？”侍躬答道：“回皇上，已練稔，萬無一失。”

曹送給朱由校的廣告贈品是一輛四座明黃塗裝豪華包廂馬車，高強度薄合金鋼板包可防鳥槍和步弓20米直。天鵝絨和麂皮包，4個人工學設計的沙發兩兩相對。沙發置細彈簧墊和天然海綿，打皺小牛皮質絨皮沙發麵。一邊2扇窗1個外推車門。大小2個尺寸的充氣胎車，車輻之上盤旋一條五爪黑漆盤龍。車長5.35米、寬2米、高3.6米，妥妥的D級+的豪華車尺寸。由於用料講究比較輕便，兩匹馬來拉足矣。監以為天子駕六的規矩不能破，用了六匹純白的高頭大馬來拉。鑒於國民俗，馬車將車廂地盤設計得較高，車夫馭手座位低於車廂。車廂尾部特意留出隨車侍衛的站位，可站立兩名披甲羽林侍衛。

天啟帝攜張嫣皇後來到車輛前，在宮外等候多時的趙舒雅上前行禮：“民趙舒雅拜見聖上。”

端午時節的北京城仍然春寒料峭，其實上個星期北京的天空中還飄過斷斷續續的小雪。今早出門去迎駕時，氣溫計顯示室外溫度才11度。攝氏11度的天，趙舒雅一行頭自是便服春裝打扮。只見梳齊耳短髮，脖子上繞了兩圈印花薄棉圍巾，穿中領，下系一條齊小的絨子，外披駝細棉風，腰帶結打在小腹上，腳穿黑長筒皮靴。一梁山裝打扮的趙舒雅款款向天啟帝道個萬福，口稱：“恭祝皇帝和皇後陛下健康，恭祝大明國泰民安。”

天啟久居深宮，不似平頭老百姓見慣了梁山裝打扮的人，趙舒雅奇裝異服着實博得了朱由校的眼球，大明天子不免多瞅了兩眼。趙舒雅，難道是---？

“免禮。你趙舒雅，莫非是梁山曹之---”

趙舒雅在與地人打道的人生經歷中經常會遇到這樣的誤解，習以為常了。抿笑道：“陛下，您說的是我妹妹趙銘潔，才是我們曹部長髮妻。”

天啟對趙舒雅的份問題饒有興趣，又問：“如此說來，那你也是施州桅杆屯百戶趙壽吉之？”

趙舒雅格格笑，笑到一半想起來在皇帝面前不可失態，便抿止笑，“陛下，我是趙壽吉侄。哦，恕民方才語焉不詳，曹部長妻趙銘潔是我堂房妹妹，只因梁山說話不甚分辨胞妹堂妹統稱妹妹的。不過我叔父趙壽吉可不是百戶，皇上您總升他的，他如今是湖廣副總兵了。”

趙舒雅沒給梁山丟臉。在天啟帝面前落落大方，不拘束更不張的姿態着實在朱由校心目中給梁山加分添彩。天啟帝也在詫異眼前這位梁山來的人在堂堂九五之尊跟前表現得大方得，好像在和人聊天，完全是個自來。其實天啟帝有所不知，趙舒雅為梁山軍總政文工團團長，穿梭於各種場面早就鍛鍊出來了。

拉開馬車的摺疊腳踏，打開車門，向天啟帝微微行禮，說道：“請皇帝和皇後陛下上車，待民將車廂設施裝備的使用方法向陛下講解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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