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帝國一六一六_第309章 龍在上,鳳在下(1)
葉向高的言論放在後世純屬基本常識,而在當下卻相當前瞻。況且這種時政類的報告在梁山鮮有出現。事是這麼個事,理是這麼個理,梁山眾都力行着,但從來沒人進行過理論歸納,所以大家都聽得津津有味,屋子裡雀無聲。而泰森在歐洲有生活經歷,他很清楚,在西歐也就是老歐洲地區,最繁重的服務工作比如通、背死人、保姆、餐廳服務員、農場工人、窯姐等工作絕大多數都是外來移民承擔,本國人寧願失業領救濟也不願臟累苦。
台上的葉向高繼續用梁山白話高談闊論:“而我中華積累了數千年的技譬如軍工、手工、農業、船舶、冶金、數學、音律等,一直是世界最大技輸出國。自我漢唐起,大規模技輸出主要通過三個途徑:一綢之路;二前宋阿拉伯商船即海上綢之路;三蒙古軍西征時帶過去的中原軍事技。沒有這三個途徑獲得中國技,寰宇仍將蠻荒。
也不怕自曝家醜,可是呢,我中華衰敗之快也許超乎在座很多人的想象。你們很多人也許不同意我之觀點,會以我大明科技如何如何、軍力如何如何、藩屬國又如何如何來駁斥大明衰弱論。實際上,實際上啊,我大明的底子早晚有一天要被江浙福廣的國新錢們掏空。看大國興衰不能線地看,正如一個長期支之人不會是慢慢點點衰老,病來如山倒甚至猝死的可能更大。古人云:其興也其亡也忽!說的就是大國衰敗一旦勢,一定是指數級加速衰亡。
要當老大要讓別人服氣,最重要的是能打,這做脅之以死;要麼能夠封鎖對方造其經濟困頓,做困之以圍;要麼能夠給好利益收買,這做之以利;或者以輿論控醜化,這做抹之以黑;也可以反向作,將蠻夷捧高高的,做投之以好;而這幾種作手段其威力逐次遞減。棒底下出孝子,能夠造傷害的力量通常比利益收買的力量更強大,畏威而不懷德是諸多蠻夷小國的劣。所以我們常見棒打出來的奴才,經濟控制下的二狗子,以及不知恩的白眼狼。
東丟遼土西守嘉峪南失安南北守邊牆。可是諸位,外三關之北是我漢土河套之地,嘉峪關以西至碎葉城幅員4000里為我漢唐故土。
說到朝廷軍事退守,諸位可知新鍛盔甲價格越發高企,老舊兵也已朽爛不堪再用,我朝對周邊小國掌控越來越力不從心。平時諸位看到的是經濟制裁、輿論傳播、挑撥等等,這些東西很容易上通訊上新聞也容易收穫眼球,而真正的底線當然是軍力,因為軍事力量有一票否決權。試想下,如我大明不是第一軍事強國,我我軍力不是遙遙領先,所有朝貢系恐怕連一天都撐不住。”
“經濟制裁、指數級!”曹喃喃着,這老傢伙備課備得深啊,或許還是現學現賣連夜修改過的哩。他敢打賭,東林黨已經開始重視梁山,正如梁山準備向東林黨拔刀,東林黨里像葉向高這樣把梁山文化當做八文來刻苦鑽研深研究的不在數。或許蘇州某個鳥語花香的園林里有個‘梁山關係學院’,學院里充斥着梁山問題專家正焚香品茗高談闊論中。
同時也謝小木匠對梁山眾高看一眼,沒當愚民來糊弄,借葉向高的家醜外揚。這位大明一把手不易,有東林黨資產階級奪權、民變、建奴,外有歐洲紅脖子起直追。葉向高今天這番話說白了就是朝廷在向梁山攤牌呢。可以解讀出時下的為政者清晰判斷存在西風倒東風的可能,提示梁山要注意科技保,別像梁山本土這樣土人活得比漢人滋潤。施州土人是國人是大明百姓,沒話可說,但爾等去了中南半島就不能再這麼幹了!帶着專家技輸出,帶着工人老師傅和全套設備搬遷工廠,你這完整產業轉移。懷裡揣着大把銀子跑去投資建設,你這傾家產無償援助。你這比東林黨還東林黨,不折不扣的賣國求榮。
總之,他葉向高的這篇演講稿是專程跑過來替朱由校帶話的:休為梁山一司之利損害了國家利益,休便宜了中南半島的猴子們。梁山這麼做,那就是不折不扣的走資派。那麼問題來了,朱由校為什麼挑葉向高這個東林黨人干這活?難道這位爺有充當東林叛逆的潛質,是撬東林黨的隙?
朱皇帝想多了。朱皇帝你非得對梁山要有一個深刻認識:梁山五子,現在的梁山四子,他們都是國者,他們一切行為的準則建立在維護本民族和祖國利益基礎之上。資本和技的外流,不存在的。道理很簡單,梁山司跑去是做主子爺的,那裡將是中華之地。
朱皇帝你是不知道啊。梁山五子,現在的梁山四子本是大開金手指的穿越之輩,手裡擁有超越時代的科學技儲備。從蒸汽機到電氣化手拿把掐,從電氣化到人工智能也不是沒有可能。給錢給人,梁山就能把這些應用完疊加無銜接,後人本無法斷代第一次工業革命和第四次工業革命,無從得知二次三次去哪兒了?
稽吧!電燈下打電話詢問蒸汽機的研發進展。這事和《星球大戰》的劇有一比,同樣的邏輯混和蛋。梁山現狀正是《星球大戰》里的賽博朋克畫面,上穿着質地糙的麻布服駕駛速飛行進行星際旅行的場景畫面所要表達的東西--朋克風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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