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帝國一六一六_第266章 一夫當關(2)
“草泥馬,燒紅的槍管你們也敢呀!當自己是太上老君煉丹爐里的孫猴子呀!怎麼沒把你們兩猴崽子給燙死!”
傷員們冤枉:“連長,真來不及穿手套啦!那時的形半秒鐘都不敢耽誤。”
李又熙不想和那倆蠢貨多費口舌,下樓找個地方坐下,啃了口月餅灌兩口水幾口煙。把煙深深吞進肚子里,心說:別的連隊都配了指導員。就我一連,讓我連長兼指導員,老子又當爹又當媽一人干雙份活。這回要能活着回去,定要張口申請漲津!
左右兩邊口水互噴,噴到對方臉上後仗演變打群架。安坤既分辨不出哪邊的意見才是正確,也無法阻止毆打升級械鬥。他到了絕:對面的城頭紋不,自己部卻象叢生。
手敏捷的探報一路騰挪閃躲來到安坤面前,機智靈活地採取耳語的方式報告敵:“後軍主帥遣人來報,梁山軍主力離後軍不足百里。請我主督促前軍儘快拿下婁山關。”
安坤用力拍案喊肅靜,但打鬥中無人聽見。這位年雄主取來填好葯的火銃朝天鳴槍,將營帳頂打出個破口,一縷從破口裡進來,柱里翻滾着濃濃灰塵。營帳終於安靜下來聽安坤講話:“梁山軍主力從遵義與桐梓分兩路向我後軍包抄而來。軍只急無緩,我軍只進無退。不破婁山關,我等死無葬之地。”
方才吵嚷着寧可進山打游擊也不願遠遁他鄉的水東將領道:“要破婁山關你且自便,我水東8000將士願為你擂鼓助威。”
“可我偏要你去打頭陣。”
水東將領刀出鞘,怒道:“我為何要聽你個孩子調遣。”
“呯”,安坤手中火銃的銃與銃口兩道黑煙裊裊直上,水東將領低頭看了會兒前的之後砰然倒地。
披上心的察瓦戰袍、紮皮甲、戴正頭帕、上鵰翎、裹上綁、繫麻鞋,安坤決意要超越趙昺,有些話他一直藏在心裡沒跟漢人老師說過:好男兒要死就死於沙場,投海餵魚鱉算得甚英雄好漢。全軍二萬九千,分十波次不間斷衝鋒。前9波次每波3000人,最後一波次2900人由安坤領頭。安坤對9名領軍說道:“鴨池河漲之時浪浪浪連浪,看似後浪推前浪實則浪浪相連。今日之戰當如鴨池河漲,謂之波浪衝殺。依拉保佑!殺---”
明知是死卻仍然往前沖,這需要多大的勇氣。大勇者是為勇士!死在衝鋒路上的勇士,他們的頭都朝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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