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許4人已被到十字街口，他們躲進一幢干欄房子里，憑窗擊阻敵。許至純子彈已經打，把2把空槍於小瓦收好，取了小瓦背負的弓箭，2石弓在他手裡弓弓滿月，連珠般出的鐵箭和廖萬財的手槍子彈形火力網，短暫擋住了水西軍集群衝鋒。

敵人似乎在醞釀什麼事，遂停止了進攻。

要是有手榴彈該多好！廖萬財後悔出發時沒帶上手榴彈，他將一把空槍吉克收着，把最後一個彈匣進手槍。

“手榴彈，我有！”吉克依果說著把懷裡的鐵疙瘩亮相出來。小廖苦笑着搖頭，這顆手榴彈原本是讓吉克依果危急時刻用，現在的用是讓他們4人引自殺。

外邊有人用漢語喊話：“裡頭的梁山兵仔細聽好，我水西宣使安大人念你等是壯士，出來納降，必以勇士待之，如若不然引火焚了爾等。”

許至純隔着窗柵子回話：“水西反叛朝廷，安邦彥已被革除爵位，水西宣司不復再有了。”

對面又隔空喊話：“是叛是仇已無須多講。再問一次，爾等願降否？”

吉克依果突然竄過來，一把抱住自己的男人熱烈擁吻，待發泄完滿腔慾，滿臉歡笑道：“我活了21歲，當了21年的豬羊馬牛，有幸遇上梁山軍，如今有了自己的男人，過上了8天做人的日子，這輩子夠了。”建議手榴彈用於殺敵而非自盡。枝鐵箭在手，說若要自盡，拿鐵箭往心口上用力一紮就好，不必浪費此開花鐵蛋。“廖郎我，被燒死不如戰死，把手榴彈扔出去殺敵吧！”

這對男的生死訣別也是新鮮！許至純在北司衙門從緹騎做起，用了3年時間做到百戶，辦案無數，抄家滅門無數，看到過太多生離死別的場面。倘若那些個東林黨徒不束手就擒，或者不肯自行了斷提刀來戰，也能讓人高看一眼。可那些家眷無非是哭哭啼啼磕頭求饒，烈多現於文章，現實中見。這些大人們個個背後捅刀的小人，今日這卑賤的尼才是力戰不屈的大人！

激烈的槍聲停滯在不遠，援兵短時間靠不過來。“手榴彈予俺投擲，俺挑人群里扔。”許至純自襯百戶份，對廖萬財這個大頭兵不知如何稱呼為好，故而和他講話不直呼其名也不加任何稱謂。

“你會投彈？”

許至純哈哈笑，“貴軍的兵我哪樣不會使。”心裡暗笑：“你當我錦衛北鎮司吃乾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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