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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帝國一六一六_第229章 有圖有真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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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一名梁山軍軍人騎着高頭大馬飛奔過來,馬跑得快,很顛簸,騎手一手按住頭上東倒西歪的鐵頭盔一手揮舞馬鞭,裡不停歇地喝止着蟲上腦的紅喇嘛。很多況下語言顯得極其蒼白無力,喇嘛毫不理會,即使他們知道有馬騎的梁山軍必定是個大

來者正是大,二團團長趙果敢,他記起司令員曾說過的話:不要和聽不懂道理的人講道理。戰士,應當用槍說話。趙果敢朝天鳴槍。花和尚們不認識趙團長但認識手槍,他們愣了一時半會兒,下漢人子頭髮凌冠不整,哼哼唧唧地竭力反抗着。如果周殷照如營生的窯姐四肢攤開死人一樣地上一躺,興許男人便沒了趣。似這般反抗呼號正是在竭力輸送着異的魅力與人慾罷不能。好比強犯明知會有法律制裁也要霸王上弓了。三個喇嘛並乃是酒後,酒壯慫人膽、人多也能壯慫人膽,仗着酒氣和人多不予理會,眼看周殷照外罩就要被剝掉,趙果敢不待下戰馬站定,下馬鞍衝上去狠狠用膝蓋頂向正低頭剝周殷照裳的喇嘛口鼻,揮馬鞭向其餘二人,將周殷照從地上拉起護在後。

那些喇嘛灌飽了黃湯,酒為膽,想那下的漢人脯飽滿,正要解解卻被壞了好事。三個叛軍心中惱怒,雖失了先手仗着酒力卻毫無懼,將趙果敢圍起來干架。

一對三!

喝了酒的看着兇惡其實最不經打。只是對方人多,打倒一個就有早先被打倒的爬起來給來個熊抱,十指扣把趙大團長雙臂抱住。阿二心裡着急啊!有的人急之中心眼反而多得像蜂窩煤,而有的人心眼就直條條象炮管,趙阿二束手無策---真正的被束手而無策。

梁山軍武總教頭是誰?正是潘嘉園!教授全軍兩趟拳法:八極和詠春。師傅有大修為,教出的學生則長短不一。趙果敢從不肯深研拳法,只學了幾招花拳繡,此時被人環臂熊抱掙扎了幾下不能,心裡一急把八極拳里的抱頸摔、詠春拳里的都給忘了。抱住阿二的喇嘛立下大功正得意洋洋着,有人拍他肩膀打招呼,轉頭看時重重着了記頭槌,頓時鼻樑發酸頭暈目眩,從趙果敢背上落開,裡嘰嘰歪歪彷彿在說:“打人不打臉。”

周全安額頭上沾着敵人鼻子里流出的,握拳祝賀自己的必殺技馬到功。他一個讀書人拳腳無力但自小與鄰里孩子打架卻不吃虧,靠的是他打遍街坊無敵手的鐵頭功。讀書學後荒廢了幾年,沒想到這裡又派上了用場。

阿二得以,面對兩個慫包一個傷兵,在強弱分明勝負已定況下就能把詠春拳髓使將出來:鎖眼、踢、掃肋、劈頸等經典招數往對手上招呼。周全安猜測那些喇嘛估計是在說些‘你等着,老子去人過來揍你!’之類的找到坐騎上馬開溜。

做了壞事想逃?沒那麼容易!戰馬出手了,當為出,使個‘兔子雙蹬’將喇嘛的矮腳馬打得‘吸律律’慘着撒丫子絕塵而逃。

“好二世!”

此二世乃是波斯彎二世。其父波斯彎是趙壽吉的戰馬,後被馬炯的結部下所傷,老趙不忍坐騎罪於是給了波斯彎個痛快,換乘其大兒亦取名波斯彎。

此良駒如何到了阿二手?前回書代過,老趙仨兒子,老頭兒老太最不待見老大趙冠勇,老太最老幺趙英武,而老頭兒則最接他缽從軍的老二趙果敢。在施州有句老話做‘老大親,老小,挨打氣正中腰’,而到了老趙這夫妻倆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引老趙經常掛在上的話,趙果敢是‘犬子類父’,老二才是心頭。兒子當上了梁山軍團長,老頭兒便把最心的坐騎波斯彎送他作賀禮。注意是產權移,永久贈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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