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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帝國一六一六_第146章 打架和仇殺的區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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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巧泰森在天涯的煮酒論史看到過關於陳慶之的帖子,對其七千白袍下的戰績頂禮拜。好話順耳,耳順的泰森很滿意。他滿意一個人就會習慣問:“徐承啊,那個兵什麼名字?”

“報告司令員,石樑山。”

司令員哈哈大笑,“石樑山。梁山,很好,很好。”

這倆貨恬不知恥的臉讓鉗工駐足目睹,於是從腳心到頭皮全發麻,一直麻到歇工回家。看見泰森在門前空地上練推舉,劈頭蓋臉噴道:“把別人騙了是大能耐,把自己騙了是發神經。”

聞言,一唾沫嗆到氣管里,泰森哮發作嗆得臉都紫了。手臂力,80斤重杠鈴自由落了75厘米,得他口吐白沫差點吐。時隔2小時,泰森專程來向鉗工認錯,表明他頭腦已清醒過來。

鉗工比較滿意泰森的認罪態度,於是乎多說了幾句:“你口口聲聲當過兵,是個榮的解放軍戰士。我且問你,解放軍和別的軍隊區別在哪裡?”---別急,想清楚了再回答。我昨天可是專門看了資料的,別想着糊弄我。”

“誰敢糊弄你,不就四個字么,三灣改編。”泰森掰着手指頭一二三四五數給鉗工聽有哪些不一樣。

“別說了,你說的都是表象不是實質。剛才你講到了三灣改編,有哪些措施?”

“哎呦!你一個老百姓在我面前班門弄斧。兩個,黨支部建在連上、士兵委員會。”

“我們梁山軍都有了嗎?”

“瀟洒兼着名譽政委呢,士委會早立了。”

“那為什麼來山戰鬥一即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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