膠皮只得沒好氣道：“我懂。你是袁雪芬到了方亞芬！”

“對對，娘子冰雪聰明哩。”

……

講了一個多鐘頭，講完了。鉗工也覺得有些累，最後客氣兩句，“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以後搞個紙條列出來，我好給你一一講解。”

“有的。”徐玉心想來都來了，就把混賬進行到底。他出的不是紙條，而是整一頁紙，上頭列了七八個問題。

……

鉗工打着哈欠把弟子送出門，“新年好！”

“項部長新年好！”

膠皮摟住丈夫脖子，“瞧瞧，都大年初一了。你這次的年三十過得特別有意義哈。”

鉗工樂呵呵道：“酒逢知己千杯。他這麼好學，我怎麼好意思不好為人師哩。”

人長得好，巧又能行善，則老天猶憐。

知道膠皮心心念念已久的殺蟲藥產量嚴重不足，這不，趕在過年時候降場瑞雪，給天地帶來蒼茫的同時，將藏在土裡的蟲卵殺他個片甲不留。所以這雪，做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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