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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帝國一六一六_第67章 立規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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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洒發著牢急急忙忙穿上服衝到門口,滿以為鉗工會跟着一起,卻見他爬上床鑽進被子繼續睡覺。瀟洒只好搖着頭往村裡疾行,逮住幾個興緻來回竄的村民一打聽便知道了事原委。事簡單:打西邊溜出個大兵,半夜跑到東邊來擾民,被聯防隊抓了個現行。

就是梁山軍16歲小戰士娃半夜寡婦家的窗檯,被出門去廁缸小解(建立固定公共廁所,規定不準隨地大小便)的聯防隊員劉禿子逮個正着,整個聯防隊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男紛紛衝出來懲治這個窺狂猥瑣男。事不大,問題出在娃的梁山軍戰士份上,質就變了,事為事件。瀟洒管不了這事,需要部隊首長出場。

泰森親自充當憲兵抓人,而後立梁山軍軍事法庭。此舉補掉軍隊建設中被疏忽的機構建設,也開創了兩項世界紀錄:軍階最高的憲兵以及最小單位的軍事法庭。

第二天的出隊伍中了徐承和娃。娃留在宿舍里練習站軍姿,宿舍房門閉瀰漫著嗆人的旱煙,梁山軍軍事法庭在戰士宿舍現場辦公開庭審案。徐承會寫字,抓着炭筆對着張白紙伏案而坐擔任臨時書記員,梁山軍參謀長兼本次軍事法庭審判長曹正襟端坐,着旱煙管慢悠悠道:“說說吧,怎麼回事?”

娃抬頭看看大法,然後低頭不語。

徐承拍桌子吼:“你小子膽子不小,半夜三更寡婦窗檯!你小子以前就當過叛徒,思想作風有嚴重問題。”作為書記員的徐承明顯逾越職位,率先抖起審判長的威風。他連削帶罵的可以理解,娃是他帶過來的,他必須在東家眼前亮明正確態度。

娃嚇一跳,覺得徐承腦子才有問題,好端端地突然發什麼飆呢。

“戰士娃,你對你昨晚午夜犯下的生活作風問題可有辯解?”這是曹有史以來首次驗到當長的威嚴,覺好得不得了。他小學期間被手臂上別著一條杠的領導訓話五年半,直到六年級第二學期全校最後一批戴上鮮艷的紅領巾,這還是學校當局突擊指標的結果。後來在工作崗位上戰戰兢兢當了副科,樣,對待下屬和同事如同伺候丈母娘般溫暖,生怕惹了這幫背景深厚的老娘們一不高興回頭告他黑狀。而現在過足了當領導的癮,當領導過癮!

娃其實很委屈。寡婦還在當姑娘時本就是他老相好,昨晚相約幽會很正常的事,不知犯了哪條國法天條。剛剛參謀長大帥念的梁山軍三大紀律八項注意里說不能調戲婦,瞎猜噻,估計是挨着此條軍規的邊了。可娃認為此項軍規缺乏人和理,哥哥抱妹妹,哥哥滿意妹妹開心,軍民聯誼魚水。有問題嗎?更令人不解的是,自己跟小寡婦相好當初還是徐承給拉的皮條,怎麼這會兒他倒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了。

誤會就是這樣煉的,未抓住事主要矛盾當然解決不了問題甚至會更糟。

昨晚事件的真相是那個劉禿子在沐租界時對寡婦有想法更有腳,被娃暴揍三六九教訓天天有,故恨了他。劉禿子昨晚上再狗偏巧看見娃瞅門窗檯,於是仗着聯防隊員的新晉份揭開這場鬧劇的幕布。

小兵以為大帥悉事本來面目,觀領導高高在上煞有其事必定備平頭百姓不備的高人一等的本事。小兵昏了頭,如馬駒犯倔脾氣,咬住部隊紀律有問題有缺陷不被人所信服。娃說了,“心中喜,大晚上跑去說些己話,就這事也能犯着軍規,此軍規須得改!判我流氓罪,不服,砍我頭我也不服!”

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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