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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帝國一六一六_第65章 豐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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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個可以。但有個條件,得有竹筍乾做見面禮!”曹不假思索道。

天予不取遭雷劈。家裡缺人!要開礦要煉鐵要下地要打雜,人手不夠用。再者,新人幹活賣力,4個能頂40個老油條。

讓曹沒想到的是,不只徐承等4人而是烏央烏央63口。

無名小村全居民以狩獵為生,男計63口,青壯24人。夜,全村老小打着火把悉數聚於徐承門前空地,那小崽子儼然是村裡的青年領袖,向大家說明況:逃命,逃得走才能活命--大致就是這意思。之後親手點火把房子都燒了,趕着全村人向梁山進發。實事求是講,此舉很有點強迫裹挾的意思。

豬啊羊啊送到哪裡去,送給咱恩人曹呀頭領...

今天這趟走得功德圓滿:膠皮無礙,救下穀子、帶回大隊兵馬糧草,還搞定了腌篤鮮。這種財雙收的生意萬以後多多益善!曹頭腦還清楚,不輕易相信徐承這個20不到的後生在村裡有說一不二的威嚴,憑什麼三言兩語就能驅趕莊戶自毀家園落草為寇。

娃,你過來。”他很信任這個碎的小子,此人有作為親信的潛質,且樂於在他面前作為領導的尊貴。“你實言相告,你這莊子可是不服王化的土匪窩子?”

施州衛的村落普遍都個什麼什麼村,獨獨這獵戶小區自稱是莊子。良民聚居為村,築牆守衛為庄。庄這個字,本意便有城堡、堡壘的意思。說它是匪窩倒也算不上,莊戶皆老實的獵戶,偶爾幹些聚眾抗法之事,說他們是釘子戶更為切。在徐承領導下與沐土司有過幾次小規模武裝衝突,都打贏了。所謂小規模衝突就是打卡魚到點下班,兩邊打鬥都不下死手,沐兵就是做做樣子給老爺看。只是徐承等人自恃漢人份,居於沐之地卻凌駕於沐百姓之上,不服勞役不納錢糧,一如清朝民國時期的洋人租界很是扎疼了沐統治者的眼睛,又如嗓子眼裡不肯化的魚肋骨,不予清除則寢食難安。主權與領土不得完整,沐司政府上無以對列祖列宗,下無法向黎民百姓代。鑒於兩邊軍事力量對比,收回‘租界’主權是遲早的事。對徐承開刀便是沐軍事討伐的前奏。幸機緣巧合又得娃等叛徒應,沐快反部隊才活捉了徐承,本大功告,偏偏半路殺出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又給壞了好事。

徐承削了兩木杆,纏上樹皮,三兩下做了副擔架,與曹一起抬着穀子走。這段山路開有石階,較為陡峭,為讓穀子躺平穩,曹人在前半蹲着走,後面的徐承高舉雙臂,二人合力讓擔架盡量平穩。如此極費力,走上幾步就要停下歇口氣。這時候曹覺腰間生出暖意來,回頭看,卻見穀子已醒,正把手搭在自己腰上。

把頭抖了抖,抖落掉滿頭的汗抖開沾在眼睛前的頭髮,對着穀子幸福地笑開了。穀子含一束頭髮在裡還以怔怔地微笑。這相互的一笑化開了兩個人的心結也打通了兩個人的心靈。一個人怕孤獨,兩個人怕辜負。都不用怕了,再沒有孤獨更沒有辜負了。是的,再也沒有什麼能把這兩個相之人分開,除非是死亡。

“穀子你說,大哥哪裡最好看?”

“大哥頭上的汗最好看。”穀子為自己靈乍現的幽默自豪地出燦爛的笑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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