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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帝國一六一六_第54章 牛王節展銷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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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圍坐一堆清理賬目,大庭廣眾之下迫不及待地數起錢來,12樣鐵作共賣了4貫又360文。諸多的攤子老闆羨慕嫉妒的眼神和竊竊私語讓三個人的洋洋得意升華一覽眾山小的萬丈豪。沒想到啊沒想到,實製造業利潤厚的很吶!他們一不矜持二不掩飾,不時發出得意的歡笑!

小家子氣的走卒攤販們、不懷好意的大店老闆們,你們怎會知道那三個人算的不是錢,算的是希和未來。

讓闞老三先回去報個喜訊,讓家裡連夜再整理些鐵作準備明天的買賣。這小子擔心自己路上落單被方才打跑的刁民給劫道報復,躊躇着提出申請,想帶上阿力當保鏢。你闞老三膽小怕事的品格正是經理人所要備的特質,理應縱容。曹痛快答應讓他牽着阿力走人。再分出整2貫錢給到鉗工,笑呵呵道:“武昌來的攤位有好東西,給買些上好的生料。”

鉗工一把接過裝滿銅錢的布包,被颱風般侵襲而來的慷慨和善解人意得要哭,“這錢畢竟是公款,合適嗎?”

瞪眼口吐川音:“要得。老子我財政部長,咋個用錢老子說了算!”

正在演繹人場面,前邊的人群猶如被艦首劈開的水浪分開兩邊,幾個兵哥哥衝上前來不由分說將鐵鏈子往三人頭上套去。鉗工上裝了錢的布包也被扯走沒收,於是捉急,稍有反抗即被當兵的一刀鞘頂在肚子上,疼得整個人弓個蝦球。

施州衛這個地方治理系天下獨一家。

話說西邊的雲貴川也有羈縻區,土中有文也有武。文中大名鼎鼎者諸如貴州遵義苗疆楊應龍,系萬曆三大征之播州之役的大反派。他襲播州宣司時是個文,後來因軍功才當上了都指揮使加封驃騎將軍。武中鼎鼎大名者諸如梁山的鄰居石柱宣使,大明朝乃至整個中國歷史中唯一一位有正式編製的將軍秦良玉。只有施州衛羈縻政策下大大小小的土司一律授武職銜,你像沐的慕容老摳,人家拜軍分區司令員。施州衛是軍衛一治理,簡單理解就是實行軍管,衙門就是衛指揮使司令部。

衛指揮使是流,三五年就要換地方的,再說施州這個窮地方撈不到什麼油水,當不得快走早走。所謂客不修店、不修衙,破破爛爛的衛所大院恰為絕好的形象工程,的確能給老百姓留下好印象。州城衙門是洪武年時在前元羈縻施南土司署原址基礎上改建而過半米高的大門門檻,兩側張開的八字牆擋住去路,罪犯不清楚要從哪邊走,猶豫中腳步稍稍慢了,被頸上的鎖鏈拉了從八字牆的右側牽着走進甬道。甬道正中立一塊半人高的石碑,刻‘公生明’三字,石碑背面也有字“爾俸爾祿民膏民脂,下民易上天難欺’。繞過石碑,正前方就是署大堂。石碑面的‘公生明’是寫給百姓看的,讓老百姓對府的公正長信心。面的戒訓是給老爺看的,讓幹部們時刻提醒自己心裏面要裝着人民群眾。鉗工很想認識這署的建築設計師,小小點睛之筆就能讓一座建築把功能和人文主義圓滿融合。“我說…”他要把自己的這一人文發現與友共,發現自己的親抖如篩糠,這才想起來當下正披枷鎖淪為囚犯。

鉗工同志,千萬角啊。戲,請戲噻!

署正廳東西兩邊各有兵架,着五花八門的長柄兵,共十八般。南北進深較淺,北面牆上的壁畫斑駁剝落,三三兩兩殘留着幾紅藍壁畫殘片。軍警們在大廳屋檐下的大長石條前停住腳步,了戲的鉗工遵照古裝電視劇中縣老爺升堂審案的畫面不假思索過大石頭向屋子裡面走去。過去,‘啦啦’脖子被鏈條勒住往後猛扯,生生摔了個屁墩,尾骨差點不保。

這純粹是不負責任的電視劇編劇和導演導把他給害了,誰告訴你嫌犯有資格和縣老爺同一室的!去,外面跪着去。屋檐下大堂柵欄門外的這塊長方形大石頭做跪石,跪石上4個膝印赫然凹陷如同林寺練功房裡的腳印,正是歷史悠久的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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